“是你就好。”安哲手上動作不停,聲音輕輕地說著,唇角含著笑。並沒有覺得給她洗腳有什麼不妥,而是很享受這片刻的相處。

遠處將落不落的夕陽,晚霞染紅了一片天,楊墨靠在安哲肩膀上一時看失了神,許久才輕輕開口:“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啊…”

……

球球把金宇帶回去之後,在家裡給他煎藥,就打算回去陪楊墨,可可見家裡已經沒有草藥了。而只有一副,金宇也不可能完全好,加上楊墨是不是身體就不太舒服,就上了山採草藥。

回來的時候也是黃昏了,在偏房裡金宇還是昏昏沉沉地睡著,探了下體溫,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前面吃過自己的看的藥,不可能沒退燒反倒發起高燒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先不說宿主回來會不會說自己,就說6號的npc看見了,非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又去把脈,連忙拿著藥材去了廚房。

楊墨迴帶家裡的時候,飯都有做,看見球球進進出出廚房,不由好奇地飛了過去。

在看見床上昏迷不醒的金宇時候才把眉頭皺起來,見球球將人扶起要給其喂藥抬手攬住,聲音淡淡:“錯了。”

“這是宿主很有效的退熱……”雖然兩個人半個月沒有說話,可是在楊墨說話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回的話。只是說到一半,想起來楊墨一向不喜歡與人反駁,就立馬閉嘴,免得又惹她生氣。

“蠢貨。”楊墨拿掉他手裡的藥碗,一手搭在金宇的手腕上,還是忍不住又說了一句:“蠢貨。”

球球低著頭不敢說話,默默扶著金宇,心裡還是有些委屈:明明不傻……

“我吃的!他吃得?”楊墨壓住火氣,儘量平靜地和他說著。她的靈魂特別,藥方又是主係為自己量身定製的,區區一截凡人!

好在考場裡藥效被壓制了,不然就不是發燒那麼簡單。

罷了!也是無心之舉。

球球眼神一暗,袖子裡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裡很不是滋味。

宿主為了別人,兇自己……

以前不會這樣的……

楊墨在藥方上做了調整,見球球臉帶疲憊,想著他上山也累了,就自己去煎了藥,隨便把飯做了。

球球默默跟在後面,他知道,宿主又在生氣了。

宿主對誰都可以很好!溫柔、耐心,可是為什麼對自己從來都不願意露出一絲耐心呢?難道因為在考場裡,沒有了束縛,自己陪伴了宿主那麼多年,宿主是一點也沒有看見麼?都不在意了麼?

還是認為宿主和別人一樣,npc一切都付出都是理所應當的?都是情理之中?

楊墨累了一天,實在是沒有沒注意到球球的情緒,只是想著趕緊把病人送走趕緊吃飯睡覺。

被考場擴大了負面情緒的球球心中還是落下了坎,默不作聲幫忙做飯。

楊墨拿煎好的藥去給金宇喝,後者被球球折騰的神智不清,迷糊睜開眼就看見楊墨那一雙眼睛,心頭一顫,一把把人抱住,神智不清喃喃自語:“墨兒……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的,我再也不兇你了,你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墨兒?”

他突然的動作讓楊墨心驚了下,幸好前面藥碗放到一邊,不然這一下還給藥汁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