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那玉指無意劃過的肌膚,慾望輕而易舉就被她撩了起。喉結上下滾動,一把抓住了她手,輕斥一聲:“在這樣…在這樣…我就不能保證了……”

楊墨手一鬆,她只是對自己伴生的宿主下意識關心,加上安哲前世在小世界裡陪的她也比較久,多少有幾分想當朋友或者前輩照撫的意思。

情愛,貪婪執行者楊墨或許清楚。可她的喜歡,都是便宜的想親近,下意識給自己尋一位保護。

而,楊墨弄的宿主大人,她都獲得滿級專寵。可以說,對她愛是真的愛,對她恨也是真的恨。

愛恨交加,終歸也是因為楊墨離開他們的方式千奇百出,導致他們最後直接黑化,又在一個部門碰見,又愛又恨。

奈何,楊墨任務多,壓根不怎麼能看見,恨著恨著就成了化不開的思念。

看見楊墨退離自己,安哲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又氣腦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來嚇她,本來就膽小,要是就這樣給我自己瞎走了……

安哲不敢往下想,強自扯出一個笑,語氣寵溺道:“那麼早過來,吃沒?”說著,自顧自走進廚房。

他前世在的世界是現代異能都市,因此家裡是半科技的,不過他好像不怎麼用的模樣,用家裡的系統開啟儲存廚房倉,在裡面,拿出食材就開始做起來。

“還是以前的口味麼?”安哲將牛奶煮熱上問了一句,可能是太久沒有看見楊墨,心裡莫名有些緊張,雖然語氣平靜,做飯的動作還是不難看出來,有些慌亂。

楊墨按著雲頭飛了過去,路過沙發的時候,將外套搭配了上去,道:“嗯,一樣的。”說著就下了地,接了把手,無意問道:“平時都是你自己做?你的夥伴呢?”

執行者對別的執行者稱呼他人的npc都以夥伴稱呼,畢竟並肩作戰,互相尊重是基本的禮貌。

安哲看了眼一個房間的方向,說了句:“沒醒,早幾日我就沒做任務,它會系統裡休眠準備考核。”說到考核,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小兔子,去年在那個考場?百年來從未遇見你。”

“遇見了,你未必認得出。”不是特別考場時,考核裡面的人們和自身的是不一樣的,一是為了結束之後,大家沒有隔閡,而是,本來就是各做小世界任務,也沒必要用真容貌,加上考核中也有身份限制,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就離開了考場。

何況,楊墨根本就沒有考核過。

安哲嚥了咽,這話,他沒辦法反駁。畢竟他也不知道楊墨在什麼部門,這裡那麼多叫楊墨的人。可他猶自不甘心,反駁了句:“我也只關心你,真不知好人心,你不聽外面全是買一個反渣執行者楊墨命的?”

“嗯嗯…我知道了啊。”楊墨拿著他的手,咬了口他手裡土司,歪了頭,輕聲道:“你在關心我啊?”

“不……不許賣萌。”安哲哪裡受得了楊墨這個模樣,紅著臉,好似一個青澀少年,“並…並不是關心,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說著,又感覺沒有底氣,羞腦呵斥道:“不要在這裡礙事,出外面待著。”

楊墨推推手,走出廚房問了句:“能參觀你的寢室麼?”

“查崗?”安哲抬頭瞧了她一樣,見她認真點頭,一副不然呢的模樣,心裡莫名開心,點頭同意就讓她自己玩去了。

楊墨走進安哲住房間,倒是和小世界裡和自己住的那會子時候沒有什麼出入,床頭還放著前世小世界,他們結婚時候的婚紗照。也是因此小世界發現了一些事情,沒有原主,她是本體過去的,上面的模樣就是她和安哲的合照。

宿主剛到這的時候,是什麼都帶不來的,想必這個是後面用積分換的。

有些失神看來許久這個一塵不染結婚照,忽然對外面喊來句:“安哲老公?我也想要一張。”

砰——

話音剛落,外面一個盤子掉道地上發出碎裂的聲音,顯然是被楊墨的一聲老公喊得亂了心神:“啊?喔!是照片麼?好……”

楊墨聽見他同意了,微微笑了起來,臉上全是溫柔。

不多時,安哲做好早餐,進房間叫楊墨的時候,看見他已經在房間裡的沙發上睡著了。他也有些恍惚,小世界裡,她和自己過來很多年,對楊墨喜歡在沙發上睡覺做一件事,非常的不難理解,明明床就在幾步之遠,就是不願意睡。

想說讓她吃了早餐再睡,可看著楊墨抱成一團的模樣,又不忍心吵醒,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睡得也晚,便打算抱著人道床去,這樣好睡得舒服一些。

那知,他一碰楊墨就醒過來,有些迷茫看著安哲。按理說,他們都死了,小世界的婚姻就一筆勾銷了,可楊墨前面喊的那句,又讓他一死的心又燃了起來。

“嗯?可以吃了?”楊墨前面想事情,想著想著就睡著過去,現在也不感覺餓,有些不想吃,便是下意識撒嬌開口:“困……”

安哲整顆心在軟綿綿的聲音裡化作一潭溫泉水,他本來就是為楊墨而來,也是為了楊墨留下,即使過了那麼多小世界任務。他的心還是愛著楊墨的。

將人抱起,聲音溫柔了幾分,好笑且寵溺道:“嗯,那先睡。”

楊墨又閉上了眼睛,安哲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即使親//吻也是先詢問過她的。所以,楊墨在她這裡,一向很放心的。

她雖然在人事上面都是用充氣姑娘,可對喜歡睡在自己攻略者身邊的事情,卻也不排斥。

幫楊墨蓋好被,門口飛進黑色小東西,毛絨絨的,也看不出是否人類已知的動物。

安哲看見它,做了一個噓,輕輕走了出去。

其實這也只是多此一舉,條件反射罷了。NPC沒有宿主的允許,吼破天,別的執行者也是聽不見的。

走了出去,視線在黑漆漆的小東西掃了一下,語氣淡淡:“不是休眠了?”

小東西嗚咽一聲,對自己宿主這個冷淡的性格,還是有些懼怕,身體左右在房間門和宿主身上看了幾眼,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