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和楊墨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出了派對,早已經聽不見那邊的音樂,更不用說是已經到車邊。

楊墨上了車後,金九轉頭看了一眼伸懶腰向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英辰。

車子疾馳在路上,兩人上車後就沒有開過口。

金宇是在想,她戲也拍完了,之後的時間就是讓她老老實實在家。

而,楊墨則是在想,雖然楊靜這次一定傷的不請,可是這個世界的科技,是有本事讓面板恢復如初。

先不說金宇是楊靜的丈夫,就說楊家也不可能看著不管。

雖然到最後都是要花錢,不過楊墨她這個行為也是不惜代價的了,而到頭來,也只是一個小小點懲罰。

從派對回去城堡,還是要經過市中心,楊墨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到退到景色,車流湧動,只見一輛車在她的視角中飛快開了過去。

楊墨咪了咪眼,這半個月,金宇沒有找她麻煩,她差點忘記了還有怎麼一個人。

楊墨回到城堡,人剛從浴室出來,手機就響了個不停,之前她已經把她的的手機卡放了上去,不過也沒有什麼人找她,現在那麼晚,怎麼回事?

過去看了眼是原主母親的電話,接通,就聽見原主母親略略著急的聲音傳來:“墨兒……母親那麼晚打擾你,你睡了嗎?”

楊墨心有準備,想必是楊靜的經紀人給金宇打了電話,金宇過去之後,又通知了楊家,現在打電話給她,想必也是這一件事。

“沒。”

原主父母在原主未婚夫死了後依舊把原主嫁了過去,心中本來就有愧疚,加上原主受虐三年,原主一直沒有說,導致原主父母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在怪他們,感情一改從前。

這個時候,楊墨又和金宇離婚,娶了另外一個女兒,這裡的彎彎繞繞他們又怎麼能不清楚,楊母怎麼也沒有臉面對自己的女兒。

聽見女兒冷冷淡淡的聲音,那邊安靜了一陣,楊墨也沒有結束通話,靜靜聽著,恰好金九也在外面走了進來,兩個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那個……你妹妹……她……她……”楊母似乎難以啟齒,她頓了許久才說出後面的話:“她……受傷了……在醫院……失血……我和你父親……”

“所以?要我去?”楊墨微皺眉,原主放血了結,她養了一個月才有點血色,這就要自己放?

不過這個世界近親可以獻血?

“在哪裡?”楊墨面無表情問了一句,得到地址後面就掛了電話,看著金九,淡淡說了一句:“走,去醫院。”

“不舒服?”金九看了一眼時間,眉宇間有些不易查感的關心,快步而至,摸了下她的額頭,見不是她,才嚴肅斥道:“睡覺。”

楊墨靜靜地看著他,倒是沒想到上次一別,他對自己的態度改觀了。

金九聽見醫院第一時間是關心楊墨,楊墨只覺得心口的地方癢了下,一攬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金九有些猝不及防她這麼一下,害怕又鬧事,下意識把人一拎,直接抱在懷裡,而唇已經比大腦先做了回應。

幾分鐘後。

楊墨有些缺氧卻強做老手地分開,微紅著臉將陪瞥去一邊:“去……去醫院。”

楊墨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金九聽得黑著臉說了句:“什麼阿貓阿狗也配我的孩子冒著危險讓你獻血?有我允許了?滾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