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言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二點,孩子也早早在保姆的安撫下睡了,他先去看了眼孩子,就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看著空空蕩蕩臥室,有些失神,最後眼神暗了暗,下去了客廳,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手機想了兩聲,門就別推開,博言的夫人走了進來。

看見博言坐在客廳也是怔了怔,輕道:“老爺不是去九爺那了?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博言看著面前這個妝容精緻,且溫柔的妻子,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只是吃了個飯,夫人吃了麼?還是我給夫人做些?”

顧婉婉微微搖頭,放下手的包包,拿著另著一個牛皮袋坐了過去,輕聲道:“怕你回來餓,去買了你愛吃的那傢俬房菜。”

博言笑笑,將人摟進懷裡,溫聲道:“晚上不要出門,會擔心。”

顧婉婉靠在他的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沉默不語。

楊墨吃完飯之後和金九一起坐車回去,楊墨支著頭看窗外後退的景色,雖是深夜,金城繁華不久。

街道上情侶牽手閒逛,談笑風生,路過可見的花店在這些情侶戀人的光顧下,也忙的不可開交。

金九見她看著外面的花店失神,傾唇問了句:“喜歡玫瑰?”

楊墨怔愣了下,沒有回頭,笑笑說道:“想那樣的花,滿街都有得買,迎來送往,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是哄哄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罷了,我又不是小女孩。”

金九看著她的背影,眸子幽幽的,手放插在西藏口袋裡,嘴動了動,似有什麼想說,卻開口時只道:“今天14,再過半個月你就要開機了。”

“嗯,知道了。”楊墨視線收回,側躺在金九大腿上:“不用提醒我,我不會讓孩子有事的,除非我死了。”

金九語氣一咽,支著頭看出窗外,臉色黑沉沉的,車子又開十幾分鍾,楊墨突然開口:“我想吃蛋糕。”

“嗯。”金九沒有和平常一樣攔她,不讓她吃,骨節分明的手敲了下車壁,沒過多久,兩個人就走進了一家裝修精美的蛋糕店。

楊墨歪著頭,從口罩裡露出雙美目打量一番,間間這個蛋糕店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金城,有著兩百平大,不解碗著金九的手,問道:“誰腦子有洞,看那麼大的蛋糕店?”

金九牽住她到到一個位子上,在一塊虛擬電子螢幕上滑動,淡淡開口:“你婆婆。”

店裡稀稀落落坐著三四桌子人,和她們一樣,都是一男一女,看樣子不是情侶就是戀人,雖然看見兩口戴口罩的人進來,也沒有去看,身著婉轉的音樂,吃著點心聊著天。

楊墨愣愣,想起那個見人就躲到金老生後女人,安安靜靜,實在想不出那條資訊是她發給金九的。

大跌眼界!

“喔。”她點點頭,沒有打算繼續問下去,一家店而已,在金家又不是大不了事情。

“是父親贈於母親的,那會父母還未成婚。”金九忽然開口說出這一句,似的楊墨看虛擬介面上的選單一頓。

心裡有些悸動。

原住民就是好啊……相愛,相短,互訴衷腸,留送過的東西都帶著莫名的回憶。

而她……

在執行者前,她的記憶幾乎被封印,雖一些記得清楚,也不過三兩悲劇。執行者後,她對誰都是能愛著幫,不愛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