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滴——

楊墨被推進了手術室,金九和幾人就在手術門口讓醫生處理傷口。

金九看著門口上手術室字,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窒息,每一秒對此刻他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前面在他的人到的時候,帶著殺氣的楊墨突然一口血吐出,身體一軟,直接暈了過,終於把瘋狂邊沿的他拉了回來,又將他推到另外一個發瘋的邊沿。

現在他都不知道,他是在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擔心她。

八個人沉重地在一旁默默守護,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甚至連安慰都做不到。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他們也沒有想到的。

他們以為,金九隻是懲罰一下他們的無禮,在群裡開他的微笑而已,頂多只是飆飆車,只要不下車,用槍也死不了。

沒想到,既然是家族之間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們以為一直以來,金九都是一個有錢,有權,不屑於和他們玩的人罷了。從來不知道他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外面傳的,他們也只以為是傳聞,聽聽也就罷了。

再多!也只是金九身上有讓人害怕的氣勢,左右又能傲到那裡去!

可現在!

前面他對付的也只不過是沒有帶武器的,可他們不是沒有看見,對金九的一個個全部都是拿著刀的!看得他們也是三魂不見了四,卻又是他們之中傷的最輕的!真是可笑有好笑。

手術室的燈一亮就亮到凌晨五點,金九活了三十幾年,第一次感覺時間這樣漫長,將一生的耐心全部耗在了這個晚上。

楊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在手在被子裡下意識去摸了一下小腹,呲笑一聲:“活過來了。”

金九聽見聲音,一下子驚醒,臉上掛著緊張地看著:“哪裡不舒服?”

楊墨看著他,金九長得的確是君燁一個等級,都是上帝的寵兒,說句可笑的,不管她做的,還是那個傢伙做的,要攻略的人物中,都有一個很好看的人物,從一開始就是,千人千面,無一沒有變的大概就是,他們都有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和一個不怎麼美好的過去了。

金九不但好看,還長得很白,是一種沒有血色的白,一眼看去,自以為他不是一個活人,反倒更像陶瓷做出來藝術品。

可楊墨知道,他是有體溫的,很暖!

她伸手握住住了他的手,閉上了眼睛,讓拿熾熱的體溫從她的手傳遍她的全身:“為什麼不問?”

問我,問我為什麼可以離開那輛車。問我,為什麼在失去呼吸之後又能活過來。

病房寂靜了下去,幾分鐘後,金九才開口:“你是誰。”

“楊墨。”楊墨沒有停頓就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隨而,她又道:“其實名字重要麼?”

金九抿了下乾澀的唇問出最好一個問題:“人格分裂?”

楊墨:“嗯?”

金九:“一開始……酒店那晚,你喝得很醉,及時你不省人事,也下意識在我靠近的時候懼怕我。後面,你在城堡自殺,你是不想死的,沒有向致命的地方扎,你有很強的求生欲。後面,你鬧了一次。你就對死亡極為興奮,似乎那裡就是你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