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怎麼能放火呢?”楊墨扶了扶腦袋上的珠簪,一雙眉目瞪著他,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這侍衛也太不憐香惜玉了些,大招平A加閃現,腰都要閃了。

蕭玄看了眼侍衛,火明明是他放的。侍衛只感覺背後一冷,一閃身退了出去。

侍衛離開,雅間空氣一下子變得凝固,楊墨氣呼呼的。她現在急著去抓姦,不然讓楚夢刷到100,自己的面子放哪裡?

蕭玄冷冷看著她,直到外面已經有人開始上來救火,他才用那個噪音的聲音開口:“他們在苟且。”

楊墨臉上的表情一愣,原來是不想自己去看?那麼怎麼行!你一個攝政王,不老老實實坐花瓶,你來攔我做任務?你是不是作死?

“局!不準看!”

難聽的聲音再次響起,楊墨一下子回神,她又不是真的不是什麼也不懂,腦海開始分析如今的局勢。

不準看,不是不準去。

男人在攔住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只有兩種,一,他們是朋友,二,他對她有感情,當然親情另外說。

蕭玄在原著裡是一個不管事的花瓶,眼裡的世界只有他自己,除此,世界所有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而現在在楊墨的日夜開化下,蕭玄心裡有沒有自己系統沒有顯示,可她是清楚的。

一個吃東西都要用銀針試毒毒男人,不可能來一個剛開張的店做客。

那麼!只能說,蕭玄是來找楊墨的。

分析清楚,再看蕭玄那張臉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

【宿主?他是不是吃醋了?】這個是時候,球球有些不解開口,視線看著外面,見有人已經上來了,再次提醒:【直接抓姦視不行了,已經有人聽見裡面鬧出來的聲音,只能把事情鬧大。】

【不過這樣,宿主可能就要又進宮了。】

只是君燁失敗那次,楊墨多多少少就開始對皇宮有所抗拒,球球怕宿主失控影響心智,一直不怎麼提倡楊墨進宮。

如此,楊墨只能直接去抓姦,這樣事情沒有鬧大,只有關鍵人物知道,將愧疚轉化成好感度,這樣攻略下去就差不多了。

如今看起來只能鬧大了。

不過蕭玄說話也是直白,他!苟合!局!不準看!

他!楊墨和誰吃飯,自然是蕭琰,那麼他就是蕭琰。

後面的事情就已經在清楚不過了,楊墨一下紅了眼,一把推開蕭玄,踉蹌跑出去。

她現在要在她們收拾乾淨之前露一面,否則今天白忙活了。

而這時上了的人,也已經聽見裡面的專出聲音,可能是為了楊墨進去雅間面只是輕輕掩著,並沒有關死。

一邊的雅間還在起火,這一邊傳出這樣銷魂的聲音,大家也是‘救人’心切,只是遲頓了下,一下就推門而入。

楚夢的丫鬟看見這一幕,急得團團轉。

明明只是讓你那個楊墨過來,現在怎麼起火了?自己只是下了一個樓啊!!現在怎麼辦?姑娘一定打死自己的。

“啊——”

“滾出去!!!”

不出意料,裡面傳出一生尖叫,還有男人的怒吼聲。楊墨人還沒有靠近,唇角微微仰起一個不宜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