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經年夢,梧桐昨暮非。

時間轉瞬即逝,街道上早早就開始張燈結綵,中秋實在這裡是一個好隆大的節日,不但朝中放假,宮裡也舉辦中秋宴,邀請大臣家眷參加。

只是就中午開始,不到晚上就結束,主要是顧及到大臣家裡還有家眷,畢竟在這個等級分明到時代,妾室和妾室所生的孩子是沒有資格進宮的。

這樣早早結束,也可以讓大臣和家裡的老人妾室吃個團圓飯。

說起來也是還有人情味了。

蕭琰這些天不時就來國公家晃悠,目的簡單到有沒有如何算計,只是想見楊墨一面。

楊墨其實也早早回來住了幾日,每日面對蕭琰到了都是,稱病避而不見,連宮裡的中秋宴也沒去。

寢室裡。

“又是一年中秋,也該收網了。”楊墨慵懶對面著輕輕坐在它的大腿上,背靠著梳妝檯,懶懶散散地開口。

球球拿著眉筆給她勾落的柳眉,聽她這樣,抬手輕彈額頭,溫聲道:“哪位不攻略了?”

“蕭玄啊?”楊墨歪了下頭,知道它在吃味,便是想了想,含笑搖頭,俏聲道:“那晚不是與你說了,隨其自然,同夢那般久,晚上連我小手都沒有牽過,後邊因用了藥膏害得我過敏,便有意不在同一房裡入睡。”

“玩的夠久,女主那邊也逼得差不多了,方才看了主空間時間,掐著點壓個時間下班如何?”

“下班?”球球得到的記憶不完整,可也是不少。

在記憶裡,它這個宿主在第一個任務開始,就沒有過下班的概念,瘋了似的做任務,根本沒有停止過,似得它次次都要問開始要休息幾日,現在居然是要卡點下班?為時是讓它有些驚奇。

“宿主下班去作何?”

楊墨輕輕一笑,買了一個關子沒有做答,閉目讓它在自己臉上搗鼓。

前庭,蕭琰又一次遞了拜帖和楊墨的哥哥楊軒聊了一會,還是沒有忍住問楊墨的身體好轉否。

楊軒在朝做官,是不該那個皇子走得太近的,畢竟家裡的情況特殊,每個人對他們家的事虎視眈眈,都怕有一個行差踏錯被別人拿來做文章。

只是蕭琰一是皇子,總不好拒之門外;二麼……也只能說,一片真心,日日上門,鬧大了,皇家臉上也不好看,也就這樣作罷了。

楊軒臉上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看了一眼下人,下人低頭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隨即,廳中一陣寂靜,兩人便沒有在開口。

蕭琰其實不報多大的希望,之前在莊子已經把話說得那樣難聽,這些天,他天天來,也沒有見上一面。什麼病了,也不過是一個藉口,躲著不願意見自己罷了。

果然,前面出去的下人回來的時候,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

見此蕭琰心裡越發難受,她竟恨自己自此!

「蕭琰對楊墨好感度:73。」

楊軒看了一眼回來的下人,心中微微搖頭,這次和離也是給自家妹妹不少打擊,名聲壞了,心怡多年的人,當初如何都要嫁,如今房都沒圓就帶回來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