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王妃……”見蕭似錦沒有醒來,管家聲音都是顫抖的:“王爺他……”不是說一刻鐘麼?現在都一個時辰了。

楊墨支著頭,習慣性唇角含笑,抿了一口茶,聽見他的話,側頭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過去的蕭似錦,恰好,這個時候蕭似錦身體動了下,“這不是醒了?”

管家看見自己主子醒了,馬上過去將人扶起來,顫聲道:“王爺……您有哪裡不舒服嘛?”

蕭似錦先是有些迷茫,隨後有些愣,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識這樣清新,身體這樣的輕鬆,連呼吸都比平時暢快。

好了?

“沒好!”楊墨似乎真的他在想什麼,拿著茶杯走了過去:“哥哥,這個只是暫時的,墨兒醫術尚淺,無法幫哥哥根治,可出門還是可以的!”

“所以~哥哥陪墨兒去玩嘛~”

蕭似錦仰著頭,呆呆看著她,似乎第一次認識面前這個女孩,那張笑臉在他面前逆光般,晃的他睜不開眼睛。

「蕭似錦對楊墨好感度90。」

黃昏。

楊墨一襲月白男主長袍,頭束玉冠,手拿摺扇,整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是無雙的打扮,出現在繁華的街道上。

而這樣的打扮,連她愛的狐狸眸子在她的易容術下完全看不到一點點樣子。

蕭似錦多次看出來神,最後直接給她戴上了一個圍帽,輕笑道:“楊公子還是和幼時一樣招搖。”

楊墨知道原主原本就是才女又是傾國傾城,本來就是名動天下的存在,要不是女主的出現,作家的安排,原主的一生將會是一個傳奇。

她摸了摸帽簾,撩起一角衝他一笑:“哥哥不也是?一路過來,看哥哥的女子可是許多呢!”

“調皮!”蕭似錦微微搖頭手裡摺扇向一個方向指指:“天色在黑些,作詩便要開始了,讓人訂了雅間,玩鬧了那麼久,過去用些茶點,歇息一會。”

他不怎麼出門,或者說已經好多年沒有出門了。身邊的小廝總是會和他說些外面的事情鬥他笑,怕他在家裡悶。

現在到好,至少知道些女兒節都有些什麼活動,不然兩個人都不知何去何從了。

楊墨眯了一下眼睛,應了聲就一同去包廂。

閣樓雅座,隔絕外面的吵嚷,自窗戶望去,湖面畫舫彩燈,笙歌蜒蜒,好不熱鬧。

不多時,幾艘畫舫連起,抬出一個擂臺,先是各家頭牌才藝表演,贏得眾人歡呼叫好,隨便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女兒節,顧名思義,就是給女子相親遊玩的節日。今日的女子可以放開平時的拘謹,遊玩之天亮,也可以在擂臺上雙雙作詩,也可以贏得一個才子佳人的美稱。

楊墨靠在窗戶邊,饒有興趣看著下面的人山人海和畫舫上面的擂臺,將一塊點心,頭也不回問蕭似錦:“景哥哥,今年是哪方大儒拿出佳作?”

在原主過去參加的記憶力,這些都是京裡有名的書法大儒拿出書法丹青做為獎品。

只要是沒有出嫁,又得大儒丹青,是一種才學被認可的證明,日後不管是在選人家,還是聚會上,都會被人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