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本系統在知識庫裡看見過,在中秋節對著煙花許願,可以實現的喔~要不要試試?】球球看著每天的煙花,搓搓爪子,笑得一臉詭異開口。

“本宮才不要,幼稚!”

【哎呀!宿主怎麼怎麼不解風情。快快快,許願。】球球用腦袋撞撞楊墨,撒嬌起來。

楊墨無奈,雙手開啟然後大開大合地拍拍手,才十指緊扣,放在身體前,閉眼。

月光下,少女哪張臉在煙花的閃爍下,迷人又耀眼。

彎彎的眉眼,宛如青丘妖狐,勾人心魂。

“小傢伙,你在許什麼願望?”冰冷沙啞,極具磁性的聲音在一棵大樹上傳下來,嚇了楊墨一跳,也嚇死了球球一跳,齊齊回頭,就看見大樹上,黑暗裡坐著一個人,都不由愣住。

她們不來就不是普通人,系統也在身邊,這個男人在靠近她們那麼近,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要麼是系統出現問題了,要麼就是她們的警惕因為這個小世界降低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男人剛到。

中間的可能不存在,那麼只剩下1和3了,系統在進這個世界就出現了bug,是系統的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楊墨還是比較相信是後面那一個。

【攝政王?他怎麼那麼喜歡爬樹?上一個檔也是!猴子麼?】

“說不定是樹懶呢~”楊墨應了一句球球,對君燁行了一禮,臉上洋溢著有些迷茫的表情看著他:“攝政王怎麼會在這裡?聽宮人說,您今天出城了。”

“沒規矩,你還沒有回答本王。”君燁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順不順看著她,似在看著一個有趣的獵物。

楊墨眉頭微微皺起,在記憶裡,原主和白月光一開始彼此是不認識的,原是原主小時候被攝政王救過。

因此才在原主心裡成了白月光,後面攝政王知道了才利用這個給了君明致命一擊。

記憶裡,君明到死也沒有孩子,人死了就剩下一個攝政王,又是先帝的兒子,皇帝的位名正言順落到了她的頭上。

這個男人的野心,不是她以前的小世界遇見過為了討好讀者,一心只站在女主身邊的,對有著帝王的多疑,面對十萬敵兵時的面不改色,整一個殺人還要放血的活閻王。

“嗯……”楊墨想了想,歪著頭笑盈盈有些俏皮,完全之前的小兔子性格,道:“本宮在許願,本宮想明年可以去看中秋節晚上的花燈,聽說和心愛之人在一起,手牽著手逛花燈,會長長久久在一起喔。”

君燁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已經燃燒殆盡的煙花,靠在樹丫上:“一個妃子,妄想著向外面跑,離開著紅牆綠瓦打造起來的囚籠。要是不喜,當初何必要進來。即是來了,有何必想著離開,你們這些女人就是貪得無厭。”

楊墨莫名的有些心虛,即使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有可能不是她認識的君燁,可是這樣的話,她總感覺在說她。

額……好像就在說她自己對吧?

“人生在世就是貪!才活得下去吶,不是麼?”楊墨聲音輕輕的,宛如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散,“不然攝政王為什麼要攝政?”

“牙尖嘴利。”君燁沒有看她,冷冷開口:“想出去?”

“想,但是陛下晚上怕是出不去了,況且,沒有心愛之人看了又能如何呢?”楊墨微微轉身,向回忘憂宮方向準備邁開腿,“書上說,當風不在是風,雨不在是雨的時候,不期而遇才是一件浪漫至死的事情!王爺,您說呢?”

【宿主~】球球在一邊滿臉稀奇看著她:【您不是綠茶的時候,也可以半吊子墨水啊!】

楊墨還沒有回它,只覺得腰間一緊,身體突然騰空飛連起,眨眼就飛出了上千米,還有男人那冷淡的聲音在耳畔迴響:“告訴皇上,邊境動亂,要他擬一方對策出來給本王,中午之前送到攝政王府。”

話,自然不是對楊墨說的,楊墨也不會傻到是和自己說的。也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他,今晚上皇帝不可以有時間找他自己,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是警告!

楊墨被帶到空中極速飛行,她不哭也不鬧,反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也在她抱住他脖子的時候,君燁的速度,明顯的頓了頓,眨眼兩個人就離開了皇宮,遠遠看見京中繁華的燈火時,他才緩緩開口:“娘娘不喜歡皇宮,為什麼要進去?”

“本宮以為你會來的,至少選秀那天,攝政王說要,皇上不會不給的。”楊墨聲音輕輕的,沒有上一個檔那樣的小兔子,而是一種時日不多了,可努力要讓自己活下去的奇怪感覺。

“那年,本宮掉湖裡,攝政王不是救了本宮。本宮聽說攝政王在宮裡,本宮就去了。”

君燁很久沒有說話,像在記憶裡找楊墨說的是不是有怎麼一回事,兩個人的沉默到了街道上。

晚上的京中和白天不同,繁華得眼花繚亂,人山人海。

猜燈謎、放蓮燈、捏泥人、雜耍應有盡有。兩個人停在一個賣紗帽的攤前,君燁隨手拿了一個給她戴上,冷得由此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被認出來,本王會很頭痛。”

楊墨戴好帽子他才繼續開口:“本王沒打算娶妻,那日,本王也不在京裡。如今這個局面,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與本王無關。”

“對於本王而言,沒有什麼不期而遇,你們為了靠近男人的手段罷了。借用皇上的選秀靠近本王,你又怎知本王一定會娶你?”

“嫁給皇上沒有什麼不好的,如今看起來,至少沒嫁給攝政王是正確的,冷冰冰,不喜得緊。”楊墨開口反擊,轉身,一踩邊上的石頭,踮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本宮絕定,今日起,不再喜歡你,這個就當是本宮這些年心心念念你要的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