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妃子不多,那應該更加容易得到侍寢,為什麼還沒有皇嗣?】

“不知道劇情,本宮也不清楚。嗯~說不定是不行呢?”楊墨靠在君燁的手臂上,撒嬌,心裡應了一句球球。

男主對她的偏心已經建立,她可以肆無忌憚用男主對她不多的寵愛,刷滿專寵,離開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令她感覺不安,第一次生出逃離的感覺。

自己真的是疲憊了……

君燁側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袍子又給蹭上了一塊水粉,很是無奈。

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她萬班容忍。

伸手撩了一下她耳間的髮絲,視線無意瞥見她髮飾上的一團毛茸茸的雪兔小球,微微一笑,伸手把她狐狸的兔子抱過來。

軟綿綿一團,的確可愛。

晚上。

楊墨用過膳,沐浴後,感覺有些悶熱就和月兒在林中逛,夜晚星辰,她前所未有感覺孤寂。

這樣的她,不是她。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是沒心沒肺,什麼會現在有了害怕的情緒……

“皇上?”楊墨失神時,月兒的聲音忽然傳來:“皇上吉祥。”

轉頭看去,那個偉岸的男人就站在月光下,楊墨眼神閃了下,愣愣地走了過去,抱住他。

“妾身以為皇上在陪皇后娘娘,都是妾身貪心,吃醋了。”

君燁身體一僵,這樣口無遮攔的,真不合適在這個宮裡生活,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愛妃想出宮麼?朕放你回家陪親母。”他嘆了一口氣,這是他一生做的最出格的事。

楊墨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又不是真的小白兔,自然知道放出宮,回家是什麼意思。本宮不是要離開後宮,是要離開這個世界!想跑!門都沒有。

“陛下不要妾身了?”她抬頭一臉不可置信淚眼婆娑看著男人,傷心欲絕,隨後一臉認命,脫力跪了下去:“是墨兒不討聖心,墨兒遵旨。”

顏值這個東西就是奇妙的,下定決心送她出宮的君燁,見她這樣傷心,心中緊繃的弦,還是啪一下斷了,把人抱起來,雖聲音還是那樣冰冷,可還是感覺到春天萌芽破土而出青澀。

“朕是怕你想家,又不是趕你走。哭的這樣傷心作何?”

【宿主,你這以退為進,用了多少個世界了,怎麼還有人上當?】

“以退為進自然好用,都不合適所有人,皇后就一直在用,退多了,就廉價了。”

“男人是視覺動物,梨花帶雨是最可以挑起男人的保護欲的。”

【哼,男人都是大豬頭子。】

“球球不要這樣說喔,有些人可能是,但不是所有人呢。”

“所以呢……”楊墨微微一笑,抱著君燁的脖子,一拉,一親。

“墨兒喜歡陛下,陛下不要不要墨兒,墨兒只有陛下了,墨兒怕。”

【完了,宿主發瘋了。本系統沒眼看!】

君燁卻吃她一套,明目張膽的愛。愛得乾淨,沒有心思。

家族在朝中也沒有威脅,一切的模樣,都像她顫顫巍巍的討好,一心一意都是自己。

身為帝王,哪有什麼真心。

可希望有一個人沒有目的,一心一意都是愛自己,他又怎麼會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