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皇后騎馬風姿卓越地出現,在跑道上跑了一圈,幾個可愛的小動物被宮人放了進來,皇后在箭桶裡一次性拿出三支箭,三箭齊發。

咻咻咻——

三聲破空聲過後,地上就有三隻小兔子沒來聲息,有一隻還是在楊墨腳下,剎時贏的滿堂喝彩。而楊墨只感覺脖子一冷,死亡的氣息漫布全身。

她從來不知道,死亡竟然是離自己那麼近,皇后是什麼意思?場地上那麼多不打非要打自己面前的?

【宿主!她在挑釁你!本系統現在就去給她好看,本系統的宿主,只有本系統可以欺負!】

“挑釁?我要是沒有忘記,她好像和我家還有點親戚關係吧?”

【什麼意思?】球球看著低著頭的宿主。

“當然是。”抬頭看著皇后,笑的無比天真爛漫,即使用厚厚的胭粉遮掩住哪絕世的容貌,也沒有辦法讓人無視她平平無奇容貌上那一抹燦爛的笑:“娘娘箭術真好呢,都是妹妹不好,不應該跑來湊熱鬧的,差點讓娘娘當獵物了。”

皇后這個時候似才看見楊墨,翻身下馬,看步過來,楊墨就要行禮,給她一把輔助,感覺到她身體顫抖,連忙道:“都是本宮的不是,一心只在這些小玩意身上,沒注意妹妹路過,沒有傷著你吧?”

【不要臉!她倒打一耙!這裡都離開比試場,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宿主快點化身為鈕綠茶,弄死她!】

楊墨也想化身啊!可是她現在還是負數心機出來作祟,她一肚子泡好的上品綠茶到了嘴邊根本說不出來,嘴巴動了幾下,就說出一句:“妹妹無礙,娘娘不愧是武將出身,接下來就是妹妹上場了真是一娘娘半分之色,妹妹都要感動得五體投地了。”

皇后愣了一下,輕笑一聲,不動聲色將諷刺掩飾過去,安撫道:“只是有小遊戲,妹妹盡力就好。”

楊墨福了一禮,似一隻沒有抵抗力的小兔子柔柔道:“那妹妹先上場了。”

“嗯。”皇后含笑應了一句,在侍女的攙扶下回了座位。

見身邊的男人看了一眼場上的女子,她就不得不側頭和皇帝說了一句:“皇上,這是五品文官家的小姐,在一個月前的選秀上入選,如今是一個才人。聽說一進宮就病了,前些天才好些。”

君燁聽了皇后的話,不為所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在看那邊一眼,也沒有應皇后。

皇后一向知道自己的丈夫冷情慣了,楊墨這樣平平無奇的,他怎麼可能多看一眼,更何況是宮一進宮就生病這樣晦氣的妃子。

視線落回比試場上,微微皺眉。

只見,比試場的楊墨在宮人攙扶下好幾次也沒能上得馬背,宮人只會又牽了一匹小馬來,在小楊墨才成功上來嘛。

她這個滑稽的模樣引得嬪妃們都掩嘴小聲嘲笑起來,君燁身邊的大臣也側頭和他開口:“陛下這個是誰家的女兒,倒是嬌弱了小。”

說白了就是沒用還要出來丟人。

可大臣總不能說:皇帝,你的女人真是沒用吧?

君燁側頭看了一眼丞相,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微皺眉看著比試場少女,小小一隻,弓箭都比她大,她也不打馬,顫顫巍巍,雙手吃力拿著弦,一腳撐著弓,顯然是一個白得不能在白的菜鳥。

“公……公公!可以放來嘛?”顫抖清脆的聲音,讓一邊扶她上馬的幾個太監都有些不忍心,開口勸道:“娘娘,您還是下來吧!等下摔咯,奴才可擔當不起哦!皇上看著呢!”

“娘娘,要不就算了吧?奴婢扶您下來。”月兒也跑了過來,自己這個娘娘也能惹事的,這真的是一點功底也沒有啊!

“不要,不要,人家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嘛~讓開,讓開!”楊墨撒起嬌來,簡直要命。

軟綿綿的的聲音,不要說一邊的太監聽了心裡癢癢,觀眾席上嬪妃都酥了一半。

有些甚至下意識發出聲音:“好可愛的妹子,是那個宮的?”

“好像是忘憂軒的,三天兩頭就病了,我常常看見太醫過來給她看病,藥味弄的每次經過都可以聞得到。”

“哇,你心事黑的麼?這樣軟的妹子,你也可以出口傷人?”

………

“球球,狗皇帝看過來沒有?”

【看了!看了!宿主你演技退步了丫,皇帝看起來不開心啊!】

“腹黑男子的ooc就是冷著臉,不用管他!”

【對哦!那宿主還不放?】

咻——

球球話落,楊墨手一鬆箭和弓一起飛了出去,箭穩穩紮在離開馬一米遠的地上,弓箭因為有彈力,向後飛出去兩米,可憐路過的小兔子活生生捱了一下,砸暈了過去。

楊墨也一下脫了力,被月兒拉下了馬,左左右右檢查她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楊墨穩住身體,看見給自己砸暈的小兔子,跑過去抱起來,喊到:“月兒,它好像給本宮誤傷了……”說著,就可憐巴巴起來。

月兒無奈,她的小主就像她懷裡的小兔子,兇一點也不行,同情心容易氾濫,走過去哄著說,咱們現就去找太醫,才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