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現在是什麼情況?”

獨孤沅沉著一張臉道。

當初,開啟龍眼的鑰匙,就在雪山上的傳言,就是獨孤沅讓人散發出去的。

這事並非空穴來風,而是被獨孤沅查到一些眉目後,權衡之下,四處散發訊息出去。

讓寧國和陳國的人,以及江湖人士,爭個你死我活後,他們寧國漁翁得利。

“回主子的話,寧國的人馬,已經先行一步在雪山腳下駐紮,而陳國的人,離雪山有段距離,估計這幾日也會抵達埋伏在附近。

另外,那群江湖人,是最早一批先到的雪山,全部都在雪山上找開啟龍巖的鑰匙,已經開始自相殘殺起來了。”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也是在前兩日,主子昏睡時,收到的飛鴿傳書。

主子沒醒來,也不知道主子這一覺,要睡到什麼時候。

畢竟主子身上的傷,本身就很嚴重,有因耽擱太久了,加上高燒,耽誤了正事他也擔不了責任。

由於獨孤沅的心腹手下,他也不能做主,又怕耽誤了正事,這才把信中的內容,自主主張的告訴,給了太子爺獨孤御。

“主子,寧國的皇太女,也前往了雪山。”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繼續又開口道。

當然姜少恆先領了一隊人馬,先行一步上雪山查探虛實,途中受到了雪山崩塌的影響,導致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絕非是自然雪崩,其中的手筆,正是早早埋伏在雪山上,獨孤沅的手下乾的好事。

其目的是為了,把這事嫁禍給江湖人,引起寧國朝廷對江湖人士的不滿,挑起這場內亂。

把這趟水,攪的越渾越好!

“什麼!”

這是獨孤沅沒有料到的事。

獨孤沅捫心自問,他是瞭解姜雪卿的,她不會為了這些小事,而親自動身的。

只會派人來雪山支援。

唯一的人選,那就是時野。

到那時候,他可以在雪山之巔,用姜雪卿插入他心口的這般匕首,把時野給親手殺死。

這樣姜雪卿就是屬於他的了。

除了他,沒有人能染指姜雪卿!

事情出了偏差,沒有按照獨孤沅的計劃走,他的面容越發扭曲:“既然你在雪山,就別怪我不客氣!”

“以本皇的名義,傳令給那邊的人,若是姜雪卿敢阻攔計劃,把人給我抓了,非必要時,不能傷及她的性命。”

獨孤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

“是,主子。”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領命後,立馬撤退出帳篷。

“那就先這樣吧,按照孤的意思,給宮裡的人,遞給訊息過去。”

另一邊的太子爺在外頭商議完正事後,遲遲不見弟弟獨孤沅出來,他抿了抿唇瓣,對著身旁的手下,道了一句。

太子爺說完後,他大步走進帳篷內——

聽到是何人的腳步聲,邁入了帳篷獨孤沅低垂的眸子,漸漸褪去了猩紅,很快恢復了常色。

獨孤沅將自己隱藏的極好。

“沅兒,時候不早了,咱們要前往雪山了。”

太子爺獨孤沅緩緩朝著獨孤沅走來,停在離獨孤沅不到半米的位置,輕聲開口道。

起初,他親弟弟獨孤沅,身體近況又因昏迷,不宜趕路,太子爺這才在原地,一等就是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