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請放心,屬下會戴罪立功的。”

侍從被踩的匍匐在地,在質子六皇子獨孤沅面前,連悶哼聲都不敢發出。

他緊攥拳頭拼命壓下後背帶來的痛楚,語氣依舊恭敬,不敢有絲毫懈怠地開口。

獨孤沅陰鬱一笑,聲線陰柔,“把姜家隔壁的院子盤下來。”

“可那是軒親王名下的別院。”侍從大氣不敢踹。

“可是辦不到?”獨孤沅悠悠地開口,腳底殘忍加重力道。

“回六爺,屬下一定會辦妥的。”

聽到這話後,獨孤沅鬆開對隨從的折磨,剛收回腳,就有小廝上前跪下,仔仔細細為他擦拭靴子。

“滾。”

獨孤沅慵懶地躺回矮榻,吃了一顆妃子笑,嘴角的笑意愈發陰霾。

等人滾下去後,獨孤沅從暗處招了招手,一名黑衣人現身跪下,“六皇子。”

“讓你查的事,辦得如何了?”獨孤沅吐出核,赤紅空洞的眸子望向遠處。

“回六皇子,如國師所言,“龍眼”就在大殷國地界,國主讓屬下轉達,時間已不多,讓您儘快找出“龍眼”具體位置。”

傳說千年前,商王有一支神秘軍隊,多年來幫他征服各國,成為歷史以來最強的帝國大業。

待天下太平,神秘軍隊消失在傳說之中。

後來人民安居樂業,商王薨世前,將巨大保藏藏於龍眼之中。

後流傳於世,得“龍眼”者,取商王巨大財富,憑藉“龍眼”信物。可支配隱士軍隊,一統天下。

“傳話與他,本皇自有打算。”

獨孤沅捏碎一顆妃子笑,黏糊糊的汁水滴落衣袍,嘴角嗜血弧度愈發擴大,“像外界放出訊息,就說“龍眼現。”

他定要把這潭水,攪渾它!

“是的,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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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姜雪卿親自去了一趟賭坊,賭坊明面上的話事人,悄悄在姜雪卿耳朵密語幾句,“姑娘,就是那人,一連好幾日,贏了咱們賭坊不少銀兩,像是來找茬的。”

賭坊話事人錢生亮,指著一道穿著緋紅衣裳的男子身影,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一彙報給姜雪卿聽。

順著錢生亮手指的方向望去,又見背對著她的那位男子,一連贏了好幾把,面前堆著的銀票,疊了厚厚一層。

“他場場贏?”姜雪卿眸光緊緊盯著那人的手法。

“十場大致贏七八場。”

再被他那麼搞下去,賭坊的錢豈不是都進了,紅衣男子的口袋。

錢生亮也住不了主,只好把幕後老闆姜雪卿,親自請過來一趟。

“可有發現出老千?”姜雪卿抿了抿唇瓣,雙手環胸道。

“並未,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姑娘,您說一個人的運氣,哪裡能每日都這麼好?”

眼見那紅衣男子,銀票又疊高了,錢生亮倒吸一口良心,宛如割他心口子般,抽疼抽疼的。

那紅衣男子暗中有人保護,穿著打扮非富即貴,在天子腳下,錢生亮沒調查出此人的背景,不敢盲目行事,怕牽連到背後的東家。

“別急,我親自去會一會他。”

姜雪卿朝著那人走去,有人給她讓了一個位置,她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下注臺,“買大。”

身旁那道紅色身影,勾了勾嘴角,陰柔聲線開口,“我倒是覺得這把開小。”

姜雪卿聽清了男子的聲線,這不就是那日在國公府,她無意之中聽到那到陰柔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