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疏離的面容,瞬間染上薄紅,微微有些錯愕,“卿卿,你再說一遍?”

他怕自己聽錯了,出現幻覺了!

1“我可以親你一口嗎?”姜雪卿說完,舌尖頂著上頜。

倏然,時野雙耳輪廓通紅,腦子轟的一聲,心跳紊亂到快要跳出來,他竟帶了三分緊張,七分期待,點點頭,“可以。”

姜雪卿順從本心,手臂搭在少年肩上借力,半起身堵上少年的薄唇.....

......

半響,時野摸著薄唇堪堪回神,低垂眸子深深望著,已經睡著過去的姜雪卿。

他的卿卿,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一個舉動,能就讓他丟盔棄甲。

時野眸子泛起一絲yu念。

卿卿,這次是你送上來的,我是不會讓你退縮的。

時野宛如望妻石般,一直守在床前,眼神沒離開過姜雪卿。

她翻身了,給她攏了攏被角。

她皺眉了,指腹貼在她秀眉上,為她撫平煩勞。

直至深夜,姜雪卿睡安穩後,時野才不舍的離開姜雪卿的房間。

就著夜色,時野站在院子外,摸著薄唇,一夜未眠。

“公子,您都站了一宿了,再這麼下去,您的身子可吃不消。”

隱在暗處的桑兆均,也同樣一夜未閤眼,他不知道公子送姑娘回房時,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他家公子,從出了姜姑娘的房門,就摸著嘴唇,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怎麼看公子,都感覺不對勁。

像是被什麼附身一般。

桑兆均趕緊甩了甩頭,把不該有的想法,通通拋之腦後。

“無礙。”

時野自己身體情況,他最是清楚不過。

桑兆均見無法說動公子,只好搬出姜姑娘來,“公子您還是回房休息吧,要是姜姑娘起來,見到你這幅樣子,又該心疼了。”

時野聽後,抿了抿薄唇,終是被桑兆均說動了,看了一眼姜雪卿緊閉的房門後,邁起步伐,回到自己房間歇息。

見此,桑兆均鬆了一口氣。

還有,只要每次搬出姜姑娘,就能讓公子妥協。

宿醉一場緩緩睜開眼的姜雪卿,捂住有些發疼的腦袋,一腳踹開身上蓋著的被子,她昨日竟然喝多了?

姜雪卿醉酒醒來後,依然記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接收完畢昨夜醉後的所有事,

姜雪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犢子!】

她竟然輕薄了少年郎!

不,也不算輕薄。

【“我可以親你嗎?”】

【“可以。”】

姜雪卿是經過少年郎的同意後,才有行動的!

她還能清晰回憶起,昨夜少年郎面容上的薄紅,以及滾燙的身子,無比清晰!

頭一回,姜雪卿臉上竟然出現了,害羞的表情,與她本人氣場非常不搭的一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