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還沒找到姜苗苗,藏身在何處。

至於大房那邊更是不靠譜,大房姜邵坤暴斃而亡後,加之賭坊三爺的施壓下,姜覃氏把女兒姜月月,賣去了當別人的童養媳,聘禮錢抵了賭坊的債務,三爺才消停,不在追究下去。

過後沒多久,姜覃氏回了孃親家,又找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個殺豬的,家中好幾口人要吃飯,養不起那麼多人,姜覃氏咬咬牙,竟然放棄了兩個雙胞胎兒子,任其自生自滅。

姜家大房的一對雙胞胎兒子,也是個不成氣候的,目前二人留在大房,整日無所事事,有上頓沒下頓。

本來姜老太一碗水就端不平,造成今日這局面,也是她的債!

還有姜老頭,此前也生了一場小病,又逢家中事情年年,瘦的只剩皮包骨,連旱菸也不抽了,成日渾渾噩噩度日。

姜雪卿聽完前因後果,大致知道了姜家那邊的一些事,她勾了勾唇角,“這事爹您自己決定要不要出席,我尊重您的抉擇,不過我和我娘她們,絕不去。”

想起姜老太對原身娘做的那些事,姜雪卿直接替薑母決定了,再補了一句,“娘現在雖然身體大有好轉,不過也受不了刺激,更不適合舟車勞頓,這事就別讓我娘知道了。”

姜父去與否,他都這個歲數了,只有自己的判斷,橫豎姜雪卿也不想左右他的想法。

“爹還是有分寸的,不會讓你娘知道這些事,那些傳出去的流言?”

好不容易脫離出來,姜父又怎會讓薑母,再次回憶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只是每每想起那些流言,還有詆譭大女兒的話,姜父一陣心肌梗塞。

【現在他姜家二房大女兒出息了,慫恿爹孃與血脈相連的祖父祖母斷絕關係,現在人家能耐,翅膀硬了。】

【姜老二人多老實啊,自從他大女兒跌落崖下,活著回來,就跟有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似的,這一樁樁事,瞧瞧都被其他村子的人當成笑話看了。】

【也不知道這家人是怎麼想的,跟長輩斷絕關係的事都能幹出,在咱們整個村子裡,百年都難得出這個一樁事。】

......

“清者自清,流言不攻自破,爹您又何須放在心上,等過去一段時間,他們口中有了其他人的話題,這事就淡了,咱們自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就成。”

人窮時被同村的看不起,姜雪卿沒穿書前,姜家二房一直在上壩村,都被同村人給欺負,後來搬到鎮上做起生意,眼看日子好起來了,這些人就眼紅了,什麼假話都傳出來。

“嘴長在別人身上,是非黑白全憑一張嘴皮子,有這空檔,我還不如多賺銀子,拿實力說話。”

姜雪卿輕哼一聲,表示不在意這莫須有的話題。

與姜雪卿談心後,姜父已有了決定,是去還是不去,“卿卿比爹活的還通透,是爹之前在鑽牛角尖了。”

“爹您能想通是件好事。”姜雪卿真心替姜父開心。

“對了,昨日你讓有梅給我傳的口信,爹都知道了,不過這忽然增加了這麼多的品種,要是冬馨大妹子在就好了。”

提起冬馨,姜父一臉惋惜。

“總不能維持鋪面的東西一成不變,等這些客人吃膩了,咱們的生意也就談了,新食品一事,必須提上日常,爹您可放寬心,我已經讓人無物色幾個能幹的人手,協助你去研發新口味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