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下準備喝杯酒的司馬嚴,聽著外邊有腳步聲,朝著他所在的這張大圓桌靠近,他抬起頭,見到兩名中年男子。

秦掌櫃他倒是認識的,不過,秦掌櫃身旁那位,著實眼生,整個人散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強烈,強烈到無法忽視此人。

瞧著二人的言行舉止,很是熟絡,姜雪卿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我為幾位引薦。”

眾人到齊,身為主家的姜雪卿,開口緩緩介紹來人,“這位不用多做介紹的,秦掌櫃,他的食肆鋪子,在場的都去吃過。”

“這位是秦掌櫃的朋友,也是我這宅子,上一任戶主白爺。”

“這位,前陣子破了山匪一案,後又幫助流民重新建立家園的司馬大人。”

姜雪卿挨個互相介紹幾位重要客人。

“司馬大人。”秦掌櫃朝著。穿著一身藏青色便服的年輕男子,拱手一拜。

“這不是在公堂上,秦掌櫃不必多禮。”

司馬嚴扯了扯嘴角的笑容,溫和地開口道。

不過很快,司馬嚴明目張膽的打量起這位白爺來,明知道他的身份,神色依舊不變,右手捏著一串佛珠,只是微微頷首。

秦掌櫃注意到他的視線,逐漸轉移到他的老友身上,不免開口替白爺解釋一句,“我們家白爺,性子冷清,不愛說話,大人別見怪。”

“不會,二人請坐。”司馬嚴淡淡收回視線。

“各位稍作片刻,我去廚房瞧瞧,失陪片刻。”

離用膳時辰還早著,姜雪卿去廚房轉一圈。

姜雪卿前腳一走,司馬嚴握住茶盞,開口似在閒聊,“白爺是臨縣的人嗎?本官瞧著倒有幾分眼生。”

白爺低垂眸子,一隻手隨意搭在椅子扶手上,言行舉止中,都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姿態,與姜雪卿之前見過兩次的感覺,大相徑庭。

一旁的秦掌櫃,幫著白爺開口,“白爺是臨縣的人,不過白爺他留在臨縣的時間不長,出一趟門,每個一年半載的,都不會回來,這不,此番外出已有大半年,近幾日才回到了臨縣。”

“大人剛赴任不久,沒見過白爺很正常。”

“外出一趟需要這麼久,不知白爺是做什麼的?”司馬嚴抓住重點,又問了一句。

“白爺涉及範圍廣泛,產業多的連他自己都數不清,呵呵。”

秦掌櫃先是用餘光看了一眼白爺,見他低垂眸子,不知在沉思什麼,便又替他開口回答。

之後司馬嚴問什麼,也是秦掌櫃避重就輕,一一替白爺回覆。

站在一旁為幾位,斟茶倒水的狗子和蔣勳,都感覺到此刻的氣氛太過奇怪。

幸好,這種氛圍沒維持多長時間,姜雪卿幫忙搭把手端了兩個菜出來,經過狗子和蔣勳身旁,吩咐了句,“去廚房幫潘嬸子,把其他的菜都端上來。”

“是,姑娘。”

“是,姐姐。”

二人異口同聲的道,隨後便去了廚房。

姜雪卿把兩個菜都放下後,坐在司馬嚴旁邊的位置,“廚房還有幾個菜,一會就來。”

“姜姑娘,這菜聞著香,看起來也有食慾,待會老夫定要好好品茶一番,看是不是如姑娘那日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