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姜雪卿不相信她說的話,苗姐說著說著,變成了哭腔,眼眶泛紅,染上幾分委屈之情。

一旁站著的張大白,心疼的看著自己娘子,礙於眾人在,拼命忍住把娘子擁入懷中的衝動。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證據,幫他娘子洗清嫌疑。張大白把希望的目光放在畢老闆身上。

大家都等著畢老闆號脈完,開口怎麼說。

“我信你。”姜雪卿拍了拍驚慌失措的苗姐。

“東家。”

姜雪卿抿了抿乾裂的唇邊,繼續道,“我是信你沒錯,單憑我一人信你成不了事,你得讓圍觀看戲在場的人信服,這才是關鍵!”

東家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她空口談話,解釋起來未免太過蒼白,這一刻,苗姐如同她夫君的想法一致,把希望寄託在把脈的畢老闆身上。

姜雪卿看苗姐緊張到一直扣手,如今她還不能獨當一面,欠了不少火候。

這邊的畢老闆探了探脈搏,擰了擰眉頭,不語。

“大夫,我弟弟到底怎麼了,你說句話啊,真是急死個人。”

病患家人等的著急,又見他舍弟疼得直冒冷汗,他原地跺了跺腳,心直口快的衝著還在把脈的畢老闆道。

“別影響了畢老闆號脈。”

姜雪卿攔住亂蹦的此人面前,避免他的吵鬧聲,耽擱了病人最佳治療期間,她眸子凌厲的盯著此人,提醒道,“若是不想你弟弟出事,就給我安分些,大白叔,去泡杯茶給這位客人去去火。”

“好的東家。”

“哼。”此人哼唧一聲,不想領姜雪卿的情。

她也不惱,場面功夫也得做足,見畢老闆鬆開病人的手腕,她上前一步,“畢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病人吃錯了東西導致腹部疼痛,我先用銀針幫他疏通,一會得借姜姑娘的茅房給這位病人用。”

畢老闆號完脈,一旁站著的小藥童子,取出師傅的一套銀針攤開,讓他師傅針灸。

“沒問題。”

現下救治人最為要緊,病人大哥聽到是吃錯東西,怒火又衝上心頭,正想著找姜雪卿算賬,但看到畢老闆正在給他親弟弟針灸,他忍了忍,拿起一杯茶灌了一口,消消火,等他弟弟好轉一些,再找人算賬也不遲!

畢老闆在患者穴位施針幾下,病人腸胃湧動,只聽到病人憋紅一張臉,捂住肚子,“茅房,茅房在哪裡?”

再不上茅房,可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拉到褲子丟人了!

“快隨我來。”

張大白上前扶住病人,加快腳步,連拖帶拽的把人送去茅房,他就站在外頭候著,怕病人在裡頭出了什麼事情。

事情倒是沒出,不過一會,臭氣熏天難以形容的味道,從茅房傳出,張大白捂嘴口鼻,差點沒吐出來。

他忍住噁心想要逃離的衝動,但一想到此人關乎到甜品鋪子的清譽,他忍了下來。

那病人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茅房後,雙腿有些虛脫,張大白趕緊上前扶住快要倒地的病人,“這位仁兄,身體可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