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一聽便知是賭坊討債的人來了,正愁村裡沒樂子,正好去瞧瞧熱鬧,看看曾經欺負原主一家的姜邵坤,能落得什麼下場。

她抵達時,姜銘的手掌被廢,姜冬臉上腫成豬頭,姜月月嘴角帶傷。

那麼,躺在地面蓋上白布的,看身板,應該是姜邵坤無疑了。

還有姜覃氏不見了蹤影。

想起姜覃氏的為人,不在現場,只怕是不想惹火上身,出門躲避去了。

“小姑娘,輪到你說了,三爺我十幾年來經手過無數筆債款,一眼就能瞧出是人是鬼,在借錢時,自是把背景都調差得一清二楚,這姜邵坤可不是個會自己服毒的人。”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好好想想一會怎麼說。”

三爺翹起二郎腿,接過一杯熱茶,慢慢地品嚐。

一盞茶的功夫到了,三爺放下茶盞,語氣帶威嚴鎮壓,“說。”

姜月月身子一顫,側眸望了一眼兩位哥哥的傷口,“回三爺,我真不知道我爹為何就這麼沒了。

我也想知道真相,不能讓我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丟了一條命啊。”

她一邊哭泣,一邊繼續道,“我只記得三日前,我祖母和小叔上門來找我爹,他們關緊房門,至於聊了什麼內容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我祖母離開後,我爹臉色不好,還發了一通火,此事,我兩個哥哥可以作證。”

“對,確有此事。”

“沒錯。”

三兄妹難得一致,統一口供。

找了一個絕佳位置,又不會輕易被發現的姜雪卿,聽到姜月月說的,無聲的勾起唇角笑了出來。

一聽就有貓膩。

說不準姜月月被逼急了,做出弒父一事,也不是沒可能,姜雪卿暗自腹誹。

“三爺,我爹如今已身亡,人死債清,還望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幾個哥哥,讓我爹有兒送終。”

姜月月跪在三爺面前,哭的雙眼紅腫,不忘替自己兩個哥哥求情。

“小妹。”

“小妹。”

姜家三兄妹情深意切,看的三爺鼓起手掌,“好一副兄妹情深,你們幾個去把姜老太給我捆來,給個說法。”

賭坊借出去的二十兩銀子,就這麼打水漂了,三爺第一個不答應!

“好的,三爺。”

六名手下自告奮勇去把姜老太抓來。

見有人出來後,姜雪卿爬上一顆茂密的杏仁樹上隱藏小身影,饒有興致在看一出免費好戲。

三爺手下辦事十分麻利,沒等多久,這幾名手下很快就找到姜老太的住宅,二話不說把人捆入麻包袋,帶到三爺門前。

麻包袋一鬆,姜老太的腦袋被放了出來,“三爺,人已經給您帶來了。”

“誰啊,這麼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架老身,還有天理不?”

重見天日的姜老太,嘴巴被塞的抹布被扯開,得到開口自由,她沒瞧清環境,就破口大罵。

“呦,這老太太還真敢在我三爺面前橫,你們說可笑不?”

“哈哈哈哈。”

三爺底下的十幾個手下,頓時像是聽到天大笑話似的,恐怖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