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叔子還在思考,她埋怨的暗自白了一眼她當家的,都怪她當年眼瞎,怎麼會找了這麼沒出息的夫君,要是當初她答應了當前任縣太爺的小妾,這會兒,都在享清福了。

當初就是嫌前任縣太爺年紀比她爹還大上兩歲,相中了隔壁村的小夥子,也就是現在她的夫君。

黃嬸子咬咬牙,再添上一把火:

“當家的,咱家娃兒都餓得瘦不拉幾的,再吃不上肉,營養跟不上來,將來還怎麼給你老黃家傳宗接代,咱家可就這一根獨苗苗,你可得往前看啊。

咱家今年收成不好,糧食也見底了,再掙不到銀子,一大家子都得喝西北風了。”

這話一出,怎麼都有幾分逼迫的意味。

黃叔子也知道家裡的情況,真如婆娘所言,得必須賺到銀兩,才能在今年過個好年。

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安然無恙,從深山回來,難道他一個男人,還不如一個小女娃了?

“這事就定下來了,我做些準備這就進山挖草藥,你就在家裡等著我帶好東西回來。”

一想到自己上山會挖到好幾竹簍的草藥,黃叔子咧開嘴,露出他一口黃牙,門牙還殘留昨夜的青菜。

“我就知道當家的好氣魄,這才是我看重的男人,咱家可就靠你了。”

黃嬸子一臉崇拜的望著他。

男人的虛榮心作祟,又得到了婆娘的愛慕眼神的衝擊下,黃叔子有了幾分膨脹感,放出大話,“日後吃香喝辣的,還不就是一句話兒的事。”

分割線

姜雪卿嗑完一小袋瓜子,她起身來到水缸前,瓢了一勺水清洗乾淨雙手,進入廚房開始做蛋糕。

今日的姜家安靜了許多,兩小隻被送去鎮上小姨家做客幾天了,兩位少年也在書院讀書,她僱傭的幾名村民,也在前日提前給他們放一日假期。

姜雪卿拿出兩個備用的空碗,先把蛋黃和蛋清翻開,用筷子替代打蛋器,把蛋清打發,打發的過程中,她分開好幾次加入適量的白糖。

直到胳膊發麻,才把蛋清變成大泡沫狀,把盆子倒過來也不會掉下一丁點,就算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姜雪卿加快速度把蛋糕給做了出來,還在蛋糕最上面用山楂乾點綴成一個笑臉。

接著備好菜式後,離開廚房。

她駕起牛車去鎮上把幾人接回來,兩大家子為沁沁過生辰,吃一頓豐盛的晚餐。

等從鎮上接回來人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姜雪卿一刻都沒歇著,立馬去廚房,把備好的菜做好端出來。

人齊了,姜雪卿把蛋糕捧出來。

“重頭戲了囉,沁沁今日是你生辰,大姐給你做了一個圓圓的蛋糕,一會許願吹滅蠟燭,願望可能會實現哦。”

姜雪卿把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眾人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姜雪卿口中的“蛋糕。”

一臉疑惑。

這東西能吃嗎?

好吃不?

為何稱作是蛋糕?

聞所未聞。

“咦,上面有沁沁最最喜歡的山楂了,沁沁喜歡這個。”

小孩子的眼中都充滿了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接受程度也比大人快了不少。

“卿卿,這東西你確定能吃,不會鬧肚子?”

姜父最先忍不住了,又顧及怎麼開口才不會傷了大女兒的心,這可是她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怎麼也得給面子,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