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早早看準位置,故意把姜邵坤兩口子踹到牛糞旁,沒想到姜邵坤非常上道,單單用一個眼神,就將他嚇退,自己蹭到牛糞上,又怪得了誰?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姜邵坤兩口子,對著緊閉的大門,罵罵咧咧許久,才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

“卿卿啊,你是個女孩子家家,別總是這般粗魯,嚇到了青年小夥兒,誰還敢上門提親啊。”

姜父嘆息一聲,想要她在外人面前收斂一些,忍不住的道了一句。

方才姜邵坤兩口子的話他聽了進去,雖然他覺得沒人配得上他家大女兒,但總不能一輩子不成親啊。

今日這事也不知道那幾個,看熱鬧的村民怎麼傳播出去,要是把卿卿傳成野蠻女子,那該如何是好?

“要是因著這事嚇破膽子,如此膽小的人如何能當得了我的夫婿,更別提日後有所作為,不談也罷。”

姜雪卿不以為然,搞事業發家致富不香嗎?

“你啊,爹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大女兒這話說得也沒錯,但她性子還是有些張揚了,就怕將來吃虧了。

有些話他嘴上不說,但打心眼兒對她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爹我給你說件好事,我在鎮上盤下一座宅院和四間連著的鋪子,娘如今臥床養病,也不方便來回折騰。

我是這麼想的,打算先用牛車走幾趟把一些東西先行搬進去,讓少恆和時野先住下,去書院也方便不少,也就不必來回趕了,費時間。”

鋪子修葺還有食品的質量把控,都需要她親自盯著萬萬不能出了岔子。

暫時分身乏術,無暇顧及兩名少年了。

一次性給夠七天花銷的銀兩,讓他們自行在鎮上解決。

另外,等鋪子修葺好後,請幾個靠譜的夥計招呼客人。

九百兩一花,荷包扁的拿不出手,姜雪卿打算再去挖幾日草藥賣了換銀兩後,手頭上寬裕了,才有錢請人裝修鋪子還有夥計的人工費啊。

花錢如流水,再不趕緊賺錢,開鋪子一事,只會耽擱的越久。

姜雪卿也有想過,開鋪子後,肉脯的原材料肯定得從野豬肉換成集市上常見的家養豬。

家養豬比野豬肉便宜至少十文錢,在集市上就能買到,不用去山上狩獵,至少減少人力物力。

她有更高的追求,自然不會把目光放在深山的獵物上,如今不過是個過渡期,過不了幾年必然是會舉家遷徙的,在此之前,她必須培養一批忠心的夥計,給她看好鋪子。

“賣了宅子和四間鋪子?卿卿你咋這麼能幹!”

姜父大喜。

前陣子大女兒也跟他提過購置宅院一事,這才過去多久,已經有了地契了,他接過地契看了一遍又一遍,掐了一把大腿,一股疼意刺激到神經,他想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他手指顫抖的把地契還了回去,“這東西可是憑證,你要放好了別丟了。”

“我交給娘保管,準丟不了。”

薑母是個細心的人,沒生病前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有家裡頭值錢的也都是她在保管,地契給到她,他們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