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空中的觀臺法師,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豹王已經被他們渡化,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要臉的東西!”

王羨沒有預料到,這個觀臺法師居然趁這個縫隙還能起么蛾子,真是個瘋子!

他萬萬不能讓觀臺法師得逞!

豹王為陰間立下汗馬功勞,他才不能讓豹王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成為觀臺的工具人!

當王羨準備動手讓寺門都消失在人世上的時候,他突然收到了保養的小訊息。

“府山神大人,切勿這個時候動手,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他們如此欺辱我,待我到時候親自手刃他們!”

豹王睚眥欲裂,實在沒想到,從一出生到現在,他所經歷的事,還從未有過如此恥辱的瞬間。

他作為一個當場就報仇的人,按捺住了性子,必需想到一個法子將寺門折辱回來!

王羨不用考慮,就這麼辦了。

“那好,全由你來決定。”

他想好了,尊重豹王的決定,那寺門肯定要消滅,豹王已經生了仇恨之心,不如徹底了斷這個因果,反正那寺門私慾殺幾個宗派,也好讓豹王練練手和漲漲經驗。

豹王舉起九齒釘耙,飛身懸在十八法牌陣眼之上,正要毀滅了那陣法。

觀臺急的滿頭大汗。

“都別讓他靠近那陣法!快!”

可是那陣法因為當初捉拿豹王時,就設定成了兩個時辰的自傳。

非常消耗寺門的資源。

這可是寺門最厲害的法寶了,若是損毀,恐怕以後寺門都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也就是寺門斤斤在乎自己那點兒破寶貝,看見空中飄浮的一個長方形印鑑,他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那印鑑,猶如一座山一般巨大,上頭刻著“麟府府山神”的字樣。

觀臺法師的臉色立刻變成了痛苦面具!

“府山神?”

眾位寺門的和尚們,紛紛恨不得找個坑洞躺平,等著埋了。

陰間府山神來救豹王,那寺門真的一點辦法都沒了。

王羨這個麟府的府山神,現在是那些自認為有點根基的修行者們最害怕的人。

因為他執掌天下生靈的生死權,心情那要是不好,那就一筆一劃就能解決掉一批生命。

誰敢得罪?

王羨也只是用印鑑壓平了那十八顆法牌!然後震得海水倒灌,生生將一眾佛門推入深淵!

他們每個人都被蓋了那陰間府山神的印,只要豹王一天不找他們的麻煩,那他們那印記一天都不會消失!直至豹王找到他們為止!

寺門很辣借刀殺宗派,這一點,王羨就不能容他們,那就交給豹王來處置最好!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

豹王說完,王羨帶著他來到了陰間的府山神廟。

豹王身上狼狽,眼神透著冷和寒。

他自巖輝洞裡出生,就沒有出去看過世界,那些動物們都是真性情,他實在不喜歡人間的爾虞我詐,太複雜,他不想花那個心思來揣測。

可是入了世,彷彿人生軌跡佛系改變了,比如,現在他心裡有了仇恨,就不得不一直記得,然後抽空去報!他的一身傷,都是他太單純,才導致的。

“寺門實在是太噁心了,如果府山神沒有來救我,我恐怕就要成為寺門手裡的工具了,我得感謝你。”

豹王這麼說,毫毛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