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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落進室內,在白色的大理石地磚上折射出了陣陣令人目眩的光。

“烏里斯小鎮?”

墨虞惜下意識地低撥出了這座他們談不上陌生的小鎮的名字,她皺了皺眉,表情微凜,眼眉中也多出了一抹思索之意。

而在聽到了墨虞惜的低呼聲後,陳逸墨便能夠確定自己並不是眼花了,更並非杯弓蛇影。

副本中的烏里斯小鎮就這樣直愣愣的、不講任何道理的出現在了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

只是紀錄片中提前錄好的旁白聲並不會回應觀眾的低呼,更不會被觀眾的話語所打斷,他只會按照當初錄製的節奏隨著畫面的變化把該唸的稿子唸完。

畫面中,一位穿著黑色西裝髮際線略顯危險的中年男子正對著鏡頭拿著話筒侃侃而談,他胸前的記者掛牌則變相的說明了他的身份。

“波塞頓電視臺記者紐斯卡爾。”

陳逸墨低聲念出了這位記者的名字以及他身後電視臺的名字,稍微加深了一下記憶。

【據我們探訪所知,這座小鎮的名字叫做烏里斯小鎮。】

【在很早之前,這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小鎮,它主營制偶,旅遊業也同樣發達,每年都有絡繹不絕的遊客來參觀住宿旅遊。】

【可後來隨著一場離奇失蹤案的開始,這座繁華的小鎮就開始有了頹勢,最開始只是一個人失蹤,後來演變成了群體性的失蹤,不單是普通人,就連附近幾個小鎮聯合起來進行搜查的警察也有失蹤,據我們採訪的從那場災難中倖存下來的居民所說,那場失蹤案其實是一場復仇。】

此時字幕上多出了一句話——可不管我們怎麼問那位倖存下來的居民,對於他口中的復仇,他都絕口不提。

【而因為這場復仇,烏里斯小鎮不單制偶業大受打擊,就連此前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旅遊業也跟著衰敗。】

【列車開始停止在烏里斯這站停車,再到後來,這沿途唯一的一列列車甚至在停靠表上抹去了烏里斯小鎮這一地名,而旅遊地圖上也是如此。】

【再到後來,聯合的警察們無功而返,曾經繁華的小鎮就這樣衰弱破落。】

【至此,整座小鎮就此荒廢。】

紀錄片的長度並不算長,僅有半小時。

拋開片頭介紹這座小鎮基本情況的五分鐘外,這部紀錄片剩下的時長基本都在講這座小鎮曾經的那些景點,以及出自這座小鎮的那些知名的玩具人偶們。

當紀錄片放完最後一個畫面製作人名單開始滾動的當兒,陳逸墨這才把電視的聲音關小,轉過頭去同墨虞惜討論了起來——當下的情況似乎已經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了。

“這座小鎮確實就是那座副本里的小鎮。”墨虞惜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雖然這部紀錄片的時長並不算長,且拍攝手法也談不上好,但該拍和該展示的那些內容它都展示了,而透過這些展示的畫面,比對其那歷歷在目的烏里斯小鎮,兩者之間的最大不同就是沒有不同。

“那海瑟薇不會又打出一張死者蘇生卡吧?”陳逸墨有些擔心,要是海瑟薇又打出了一張死者蘇生卡的話,是不是就從側面反映出了副本與現實之間的關係並非只是進入副本時的時停那麼簡單。

“我正在查。”墨虞惜拿起了手機,搜尋起了烏里斯小鎮的相關內容,“這座小鎮的介紹很簡單,只有寥寥的一句話,波塞頓電視臺紀錄片中所介紹的小鎮,而這個介紹的新增時間是今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