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段思雨和墨虞惜的第一次交流(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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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厚實木門被關上而發出的“嘎吱”聲,二樓的主臥內便也就只剩下了陳逸墨他們三人。
這間主臥論不上小,嚴格意義上來講,這間臥室的大小面積已經是和樓下的會客廳有的一拼了。除開主臥內應該標配的床鋪與床頭櫃外,這間臥室內還配備著一張並不算大的單人辦公桌以及一個約有兩米多高的實木書櫃,辦公桌和書櫃都在床鋪的右邊,緊挨著窗戶的那面。雖說深色的厚實窗簾遮住了窗外的光線,但就從進門的結構以及參觀二樓各個房間所留下的印象來看,主臥所在的位置區域是妥妥的向陽區域,屬於是光線條件很好的那類,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代的限制,那麼厚實窗簾的後面應該就是單向的只能裡面看到外面,外面無法看到裡面的特製落地窗了。
陳逸墨家的落地窗就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加裝的,本來王珂都打算只留下那種常規的窗戶的,但在自家兒子近乎於強硬態度的要求下她還是放棄了那老掉牙的裝修思路,轉而變得‘現代化’了一些。
在房子最開始裝好的那段時間裡,王珂還就這事兒跟陳逸墨討論過不止一次,大概意思還是覺得這落地窗不該裝的。但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時代的變更與大眾審美的變化,王珂的想法也就跟著產生了變化,曾經老是要跟陳逸墨抱怨的落地窗的問題也變成了毫不遮掩的大大方方的誇讚。
從這個角度而言,在這個問題上,陳逸墨倒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時代審美的進步。
於是回到正題。
陳逸墨在粗略的打量了房間內一圈後便邁開步子朝著辦公桌前靠了過去,他對床鋪有多軟,還是說這看上去柔軟的大床實際上是硬床這點並不關心,他現在更多的注意力是集中在了那張辦公桌上——更準確點來說,是辦公桌上的那一本表面已經積了些灰塵的日記本上。
陳逸墨曾經聽過那樣的一句話:正經人誰寫日記!
這話糙是糙了點,但道理是實實在在的。但凡寫日記的,不外乎就是希望這本日記能有朝一日出現在當事人所希望看到它的那個人的手中而已。
而在大多數的偵探電影裡,像是這種被害人所留下的日記本也會成為推動主線劇情向前的關鍵性線索。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陳逸墨並沒有多少當青年偵探的經驗,畢竟他的父親又不是那位知名的大作家,也沒有去過夏威夷學飛機,更沒有在現實生活裡被迫參與進與邪惡組織battle中,所以在這種時候哪怕他想主動講一講那句知名的、再經典不過的話也得再思襯思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位死亡小學生一樣在被捲入了一系列的生死案件中還能悠哉悠哉的一命打穿案件的。
這本表面積了一層淺淺灰塵的日記本並沒有像陳逸墨最開始所想象的那樣,在他開啟的那一瞬間就爆出一層或是黑色或是黃色的霧氣,甚至於他的身體都已經做好了下意識地丟下日記本的準備,只要霧氣發散的瞬間,他立馬就能後退一步躲開來。可事實上,除開表面那層積灰在他的食指上留下了灰塵的痕跡外,在他翻開日記本的那一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心底鬆了口氣的同時陳逸墨倒也沒有絲毫的停頓或是分神,馬上便認認真真的看起了這本由開場就領了盒飯的辛普森先生留下的日記本。
“話又說回來。”在陳逸墨坐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後,坐在床邊的段思雨開啟了話茬,不過,她的這番開場白不是對陳逸墨說的,而是對著墨虞惜講的,她側過頭,視線落在了身旁的墨虞惜的側臉上,“墨虞惜你在嘉州待了有多久了?”
話音落下,翻閱著日記本的陳逸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屏息凝神地悄悄側過頭瞥了一眼那坐在床邊的兩位女孩。
墨虞惜的反應倒是和他差不多,不過心境上就相去甚遠了,她只是沒想過對方會主動把話題拋給她,甚至還是以這種她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的具有一定暗示意味話題為開場白。
不過墨虞惜始終是墨虞惜,並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甚至於接上話茬的言語也就只停頓了一秒而已。
“我也記不清楚了,但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墨虞惜眼眸清涼,表情淡淡,聲音裡聽不出多餘的情緒。
“記不清楚了麼?”段思雨抿了抿嘴,那雙靈動的眼眸裡多出了些疑惑,“在我的印象裡,你應該是群友裡記性最好的那個。”
片刻後,她眼底的疑惑盡褪,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般的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而墨虞惜只是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給出了一句有些含糊其辭的應付話語,“應該吧。”
兩個人之間的聊天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或許是忽然有了些新的想法,也或許是因為才不急不緩的想起來再補上一句,在兩人沉悶下來了大約十來秒後,墨虞惜又開口補充了一句,“在嘉州的日子每一天感覺都是晃一眼就過去了,所以曾經的記性好,在這樣過的飛快的日子裡就會暫時性的失去作用。”
段思雨笑了笑,“那聽上去你在嘉州的生活還算不錯?”
“是的。”墨虞惜轉過頭,嘴角自然的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相當放鬆的神情,“在嘉州的日子應該是我截止到目前的人生中最輕鬆愉快的日子了。”
“那之前呢?”段思雨順著話題問了下去,她對墨虞惜的過去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