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鎮長的徹底死亡,黑霧如潮水般退去,被操控的人偶也如同壞掉的玩具一般攤倒在了地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化為灰燼消散在夜色中,而那只有數步之遙的小巷盡頭的房子也猶如海市蜃樓一般化為了泡影。

他們仍在小巷中,不過恰好處在巷子與街道的連線處。

濃雲已然消散,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此刻的烏里斯小鎮多出了一份難得的平靜。

在再三確認了這晚間的遭遇戰已經告一段落後,林昭嫣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收起了手中銀白色的手槍,伸出手輕輕拍向了墨虞惜的肩膀,可墨虞惜的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似得,她下意識地向旁邊一退,握住劍柄的那隻手隨時準備發力,冰冷的視線掃向了身側,而在陡然發現打算拍自己肩膀的是林昭嫣後,她冷漠的眼神才破功了一瞬,在臉上掠過了一抹相當的不自然後,她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抱歉。”

林昭嫣被墨虞惜的一連串動作唬的一愣一愣的,差點沒反應過來,不過在聽到那聲抱歉之後,她瞬間就懂了,這姑娘還在高度緊張的狀態,她可再熟悉這種狀態不過了,之前還在部隊裡的時候,這樣的狀態她有過不少次。

林昭嫣擺了擺手,爽朗的一笑,“沒事兒,正常,我剛才只是想拍拍你的肩膀,告訴你咱們可以暫時收工回去睡覺了。”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墨虞惜臉上的表情更為不自然了,這次,她的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層淺淺地紅暈。

“其實我是想拍陳總的肩膀的,但考慮再三還是算了。”林昭嫣裝作委屈的模樣抿了抿嘴,然後遞給了下意識地看向她們這邊的陳逸墨一個‘你自己體會’的曖昧眼神,她搖了搖頭,“誰讓我這麼溫柔穩重大方呢。”

“姐姐,你知道嗎,這種誇獎得從別人的嘴裡講出來才具備說服力。”陳逸墨一臉的哭笑不得,“你自己講出來……就,懂吧,繃不住是其次的,畢竟你繃住了,最關鍵的是你這形容不貼切啊。”

“?”

“你說穩重大方,那確實沒的說,但溫柔??兵王你是不是對溫柔有什麼誤解。”陳逸墨聳了聳肩,“就你剛才那不帶停歇的燕雙鷹行為,你認為有多少人會覺得你溫柔?不該是姐姐好颯,給個機(姬)會?”

“你怎麼這麼懂啊,陳總?”

“我老懂哥了。”

“那你懂10007=?”

陳逸墨捂住了胸口,極為配合的露出了疼痛在心口難開的表情,“別說了,我已經開痛了。”

墨虞惜和林昭嫣對視了一眼,前者咬了咬嘴唇,“醫生,他還有救嗎?”

“沒救了,等死吧,記得辦大一點。”林昭嫣雙手插袋,搖了搖頭,然後也不知道是她繃不住了,還是她戲精天賦上來了,她忽然垂下腦袋,雙手捂住了眼睛,擦了擦那存在於量子位面中的熱淚,“陳總他真的,我哭死。”

“???”

陳逸墨看了林昭嫣一眼,心說兵王這什麼話題跳躍度,怎麼一下子從東京喰種跳躍到了媽媽粉這邊。在回過神來後,他也反應過來了,倒也無所謂,畢竟能接得住這種話題跳躍梗的這個群裡也就只有那幾個腦洞同樣跳躍的人了,而很明顯的,在場的除了他之外,就沒有腦洞這麼跳躍的人了。

只是他顯然忘記了兩句話,一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另一句是人類的學習能力是驚人的。

墨虞惜垂下眼眉思索了一下,“我坐有小孩兒那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