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位漂亮的鄰居是什麼樣的體驗?

曾經陳逸墨在著名的分享故事的某乎裡看到過這個提問,當時的他也正好閒著沒事兒幹,便順手點了進去看了一下網友們分享的剛編的故事,內容大同小異,雖然筆鋒各有不同,但他看得出來基本上故事走的都是‘和空姐同居的那些日子’的路數,不管故事怎樣發展,總而言之都會和那位漂亮的鄰居發生一段感情糾葛,雖然有些故事寫的很爛,甚至於有明顯的邏輯BUG,但不影響他看的津津有味,畢竟已經不再中二的年齡多少就喜歡看這樣的言情故事,而也因為這一分散注意力的舉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個有些悶熱的夏日午後度過的格外的快。

於是回到正題。

故事終究只是故事,因為它不具備現實因素,所以它才能夠被稱之為故事。

只是很多時候生活並不會跟人講邏輯,陳逸墨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曾經在某乎上看到的問題有一天會切實的降臨到自己的身上——當墨虞惜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士S650停在大學宿舍樓的樓下時,他知道他的平凡大學生活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在周遭人議論的聲音和室友們曖昧、驚疑不定、震驚的複雜眼神中,他硬著頭皮在諸多視線的目送下上了車。

坐上副駕駛,陳逸墨繫上了安全帶,在和室友們最後對視了一眼後,墨虞惜開著的車子也正好調頭,街景便開始貨真價實的慢慢倒退。

只是他坐著的並非那藤原豆腐店的AE86,身旁開著車的人也並非是那個開車帶時停的藤原拓海。

在把車子平穩的開出了大學後,墨虞惜把車載音樂的聲音關的小了些,餘光也跟著落在了一臉複雜的陳逸墨的臉上。

沉默了半晌,墨虞惜問出了截止到目前她人生裡問出過的最爛的一句話為當下的開場白,“要不要你來開?”

“謝謝,不用了。”陳逸墨搖了搖頭,臉上覆雜的神色倒是因為這句話消散了大半,管他學校裡的人怎麼想,反正謠言止於智者,心裡通透了的他(其實是想明白了,死豬不怕開水燙。)伸出手輕輕敲打了一下副駕駛前的置物箱,他頓了頓,“其實我應該坐後排的。”

墨虞惜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坐後排還能跟他們狡辯一下,這是我打的網約車。”

墨虞惜眼神有些複雜的瞥了陳逸墨一眼,箇中意味有點類似於: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雖然她打車的時候很少,但基本的常識她還是有的,比如正常的哪怕是豪華的商務車,也不會以這種車來接單。

她琢磨了一下,還是面色複雜的以淡淡的語氣回應了他這句話,“有時候你真的挺幽默的。”

高情商展露無遺。

陳逸墨:“……”

累了,毀滅吧。

陳逸墨搖了搖頭,把副駕駛的座椅向後調整了一下,接著雙手抱著後腦勺躺倒在了椅子上,“明天就到時間了吧。”

今天是週五,他本來是打算出門打個車就回家的,但誰想得到墨虞惜來上了這麼一出突然襲擊呢。

“對。”墨虞惜微微頷首,側過臉,餘光落在了陳逸墨的臉上,“要不要今天晚上吃點好的?”

陳逸墨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吃飽喝足明天好上路?”

“你會講話就多講兩句。”

墨虞惜的眼神扎的陳逸墨有些生疼。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於是氛圍重新緩和了下來。

“真的是……”墨虞惜嘆了口氣,輕點著剎車,控制著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她揉了揉太陽穴,兀的覺得陳逸墨這人真切的沒救了,“你平時跟別的女孩兒聊天也是這樣的嗎?按照你這樣的聊天方法,是很容易沒有異性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