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公司裡,利益都是核心驅動力!

沒工資誰給你打工啊?

既然想讓員工們為自己工作,就要讓他們看到實打實的利益。

安樂心知,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優勢——

能夠抽取汙穢理智,解除員工們的瘋狂和畸變。

這對超凡者來說,可是能救命的手段。

而在教堂裡抽取汙穢理智,也能讓員工們在現實裡恢復理智。

可問題在於。

這項能力最多隻是一項隱性的工作福利,而不能成為穩定發放的工資。

在他們接近瘋狂的時候,是無法交流的,安樂在那時向他們提出要求,不相當於對牛彈琴嗎?

而在正常情況下,每個超凡者都會小心翼翼的避免畸變,估計會對他的說法半信半疑,沒有工作的積極性。

反過來,對安樂來說。

在現階段,每個員工都是寶貴的資源。

真要出了什麼事,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畸變。

但對於瓦解心防、讓信徒們慢慢開始相信他的效力,這倒是一種不錯的手段。

也就是安樂不夠心狠手辣。

要他真是個黑心資本家,直接找機會往信徒體內注入汙穢理智。

‘不工作的話就讓你們畸變!’

藉此逼迫他們做事,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嚴酷的監工了,屬於是。

‘我還是心太軟啊!’

安樂嘆了口氣,作為普通人,他自然擁有普通人的道德觀念。

在禮堂裡他對安德烈的行為感到生氣,也正是出於這一點。

光太不必多說,對他還挺好的。

陳夜雖然是個討厭的巨嬰,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年輕人,哪能不犯錯呢?

在安樂手下改造一段時間,不也能變成一個積極向上的好員工嗎?

只有像安德烈那種活該下地獄的人渣,安樂才會動用最殘酷的手段。

他想著:‘以後遇上邪惡陣營的超凡者,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安神父,您在苦惱什麼呢?”

塞蕾這會兒重新站起身,站在一邊適時的開口問道。

“如果是關於您失憶前的一些事情,我都會告訴您的。”

安樂轉頭與她對視,那雙灰藍色的眸子既漂亮又認真,於是說道。

“從前的我,除了淨化羔羊們的汙穢外,還會做什麼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