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安樂。”

“年齡?”

“二十。”

“性別?”

“......男?”

“種族?”

“普通人類。”

“話說......光警官?”

安樂很有禮貌的試探問道。

“我應該沒犯什麼事吧?沒必要像審犯人一樣審訊我吧?”

“咳咳,習慣了,習慣了。”

光太咳嗽兩聲,掩飾些微的尷尬。

“職業習慣,理解一下。”

現在的光太,無論和安樂第一次見到的他,還是教堂裡見到的他,都不太一樣。

他身穿特殊的制服,顯得頗為颯爽,一個彎月形的徽章掛在胸口。

這是月湧市警衛司的標誌。

安樂好歹來到這世界也有將近一個月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老實說,在第一眼見到光太時,安樂還真以為他發現了什麼,是來逮捕自己的,甚至想轉身就跑。

這就和“見到警察叔叔向自己搭話,總會沒來由有一兩分心虛,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是一個道理。

安樂仔細一想。

自己要是真露餡了,就他在教堂裡對光太做的事,對方應該直接動手才對,哪裡還會好言好語和他說話?

思路轉變後,安樂心態就放寬了許多,把光太當做普通的陌生警官來看待。

“這個人,你認識吧?”

光太向安樂展示他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一個渾身毛髮雜亂、半狼半人的老人,正蹲在房間的角落,神色茫然。

正是失蹤多日的老院長。

安樂略顯意外,但還是立刻點頭。

“他是我們孤兒院的院長。”

“好,既然這樣,你跟我走一趟,去把他領走吧。”

看光太的模樣,明顯是鬆了一口氣,對安樂說道。

“他被我們抓住已經有兩三天了,只是一直沒完全解除畸變狀態,不清楚他的來歷。”

“經過一番調查,才找上你們。”

和安樂預料中的盛氣凌人不同,他的態度意外的很溫和,甚至可以用有禮貌來形容。

安樂本來以為主城區的人,會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

現在看來。

‘這人還不錯,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