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明媚的陽光照入偏僻的小巷,落在少年筆挺的鼻樑和修長的睫毛上,有如打上了一層耀眼的濾鏡,令他看起來更像是墜落凡間的謫仙。

“唔姆......”

伴隨著陽光的撫摸,光太悠悠轉醒,緩緩睜開雙眼。

“疼疼疼......”

光太意識剛恢復清醒,便立刻捂住頭部,不住喃喃道。

腦海裡持續不斷的傳來鈍痛,簡直像是被某種又粗(喵)又(喵)硬的棍(喵)狀物貫穿,還使勁的把腦漿攪拌了個勻。

等到這股鈍痛稍稍減緩,光太環顧周遭的小巷,呆呆的自語。

“昨晚......發生了什麼?”

光太先是檢查自身的狀態,確定沒有傷勢,且隨身攜帶的物品沒有被人取走。

接著開始努力的回憶昨晚的經歷。

他只記得自己接到了可靠的情報,來殺死迷霧教派的信徒埃裡克。

直到把埃裡克引到小巷前發生的事情,光太記得都很清楚。

一切也都按照他計劃中的那樣發展。

可是......

後來呢?

光太緊緊皺著眉,那對犬耳微微垂下,忍著疼痛翻找記憶。

他可不認為,一個迷霧教派的普通訊徒會是他的對手。

‘好像......是他獻祭自己後召喚了霧氣?’

少年的表情凝重,如果是那樣,他應該短暫陷入畸變了。

他抬手看向手腕,上面的手錶完好如初,顯示的數值也都很正常。

‘居然沒有?’

光太更迷惑了,這手錶是專門用來抑制畸變的工具,還能實時記錄畸變程度,現在卻沒有異常,說明他並沒有畸變。

‘那我為什麼昏迷了這麼久?腦袋還這麼疼?’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麼回憶,最後的記憶裡只有純白霧氣和光芒在交相輝映,其餘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光太站起身,嘟囔道:“真是怪了。”

暫時想不明白,光太也沒有鑽牛角尖,很快便離開小巷,在稽核身份後進入主城區。

主城區的街道整潔,植被清新綠色,行人來來往往,車輛川流不息。

很難想象這和先前的貧民區,處在同一座城市。

不過事實正是如此。

有光就有暗。

有窮人,自然也有富人。

月湧市平靜的表面下,實則隱藏相當多的矛盾。

光太可沒有思考這些哲學問題的工夫,他現在,要去取回自己丟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