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休來到嵇春柔的院子裡面。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放出一個紙人,觀察裡面的情況。

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紙人繼續前進,來到嵇春柔的臥室。

然後,愣在了那裡。

房間裡,燈光曖昧。

只見嵇春柔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手拿一根黃瓜,含在——嘴裡。

只不過不是上面,而是下面。

李休一眼便明白,嵇春柔正在做什麼。

這樣的畫面,已經不是“香豔”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用“生猛”二字來形容,方才比較準確!

李休只是站在門外觀賞了一會兒,便失去興趣。

隨後操控紙人,將房門開啟。

聽到開門的聲音,嵇春柔嚇了一跳,手中的黃瓜“啪”的一聲,斷成了兩節。

她連忙扯過被子,遮住身體,而後面露憤怒之色,抬頭望向門口。

這一眼望過去方才知道,闖進閨房裡的,竟是一個面容俊朗,英俊瀟灑的美男子。

而他,此刻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眼中飽含深情,叫人移不開眼睛。

嵇春柔不知道李休是誰,而這並不重要。

因為,他已經對李休,看上了眼。

她悄悄地將被子扯下來一點,露出高聳挺拔的峰頂。

媚眼如酥,在李休身上流轉著,聲音魅惑地開口說道:

“公子何故擅闖閨房?”

“你這麼做,可是很不禮貌的!”

李休注意到她扯被子的小動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

“長夜漫漫,小生擔心姐姐一個人孤單寂寞,故而不請自來,前來相伴,還請姐姐見諒!”

嵇春柔笑吟吟道:“你如此有心,我怎麼忍心怪你?”

“不過,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我們青炎寨的人,外面守備森嚴,你是怎麼進來的?”

李休沒有隱瞞,如實開口說道:

“青炎寨的守衛,可沒有姐姐說得這般森嚴,我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把山腳下的那四個蠢貨,還有瞭望塔上的那個瞎子,全都殺了。”

“我進來已經很久了,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