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好像美酒,窖藏開啟的一瞬間,滿心滿眼都是醇香。

不用端杯,亦能醉倒。

蘇澈覺得自己有些暈。

愛情又像初夏,樹葉透著光散發淡淡的綠,每片葉子都隨風心動。

不用睜眼,亦能滿目。

他愛人的模樣被看了個清清楚楚。

少年純情的心經不住勾人的手指,手心微微發癢被輕輕拉到深藍色絲綢睡褲的腰帶上。

接觸面板的一瞬間,蘇澈的臉早就變成一顆巨大的漿果,紅得發紫……

撲哧,令人無比尷尬的情況又一次出現了。

這該死的鼻血!

一針打完,血還在汩汩往下流,絲毫沒有要止住的意思。

張氏心怡感覺到身後的人有些不對勁,想要回頭看看他,卻被雙手捧住腦袋:“你別動,不要回頭!”

蘇澈在心中哀嚎著,老天爺啊,給孩子留點面子吧!一個專業的外科醫生,打個針還流鼻血,被人發現了那可是行醫生涯中永遠不可洗刷的汙點。

他飛速用手捂住臉,用百米衝刺的速度離開了那間氤氳著曖昧的房間。

在經歷了冷水衝臉五分鐘,一口乾掉兩聽冰可樂之後,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管怎麼樣,好在逃得快,沒有被發現。

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往房間走,剛準備敲門進去,就聽到裡頭的人大聲說道:“阿豪,沒事吧?鼻血止不住嗎?要不要打電話叫醫生?”

What?

蘇澈探了探腦袋,不用進去就能看到床單邊緣的血滴,又大又紅!

完了完了,又被抓包了,這回必須得找個理由了。

“沒事,我最近有些上火,經常會流鼻血的。”

該有演技的時候演技總是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蘇澈光是說謊都十分吃力。

張氏心怡只是會心一笑,也不戳破,拍了拍床邊,笑著說:“那你過來坐啊。”

“哦。”

蘇澈坐到他身邊,用冷水和冰可樂降下去的溫度很快就又一次佔領了腦門,臉是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

一隻有些微微泛涼的手輕輕覆上額頭,張氏心怡笑意融融,配合著他的演出,滿臉關心地說:“你真的有點燙誒,要不要量個體溫啊?”

“不用……”蘇澈慌忙往後挪了挪,雙手捏住臉頰,繼續解釋:“我這是剛才洗臉用了熱水……”

“這種天氣還用熱水洗臉嗎?”

張氏心怡向他靠了靠,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歪著腦袋在他耳邊說道:“那你這咚咚咚快得好像搖滾樂一樣的心跳又是怎麼回事?”

蘇澈瞪大眼睛, 開始認真思考現在的局勢,他才是冰山霸總啊,才是那個說騷話的人啊?

拿到這種基本還要被調戲的話,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你這是在玩火,小心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