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風智乃其實很容易吃醋。

清明和少女們稍微親近點,她就會吃醋;清明和天天座理世討論軍事的時候,她也會吃醋;清明和保登心愛做麵包的時候,她還是會吃醋。

雖然就只是吃醋。

面對清明和其他少女的親近,她並不會阻止。

因為她知道,她沒辦法獨佔清明。

但該吃醋還是會吃醋。

畢竟人之常情。

……

保登心愛比較天然,沒有發現香風智乃的吃醋。

只是嘿嘿偷笑。

老闆娘什麼的……

雖然表面上是反對的態度。

但心裡卻覺得,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然而她沒能高興太久。

到休息的時候,就有點愣愣的看著清明和香風智乃走進同一個房間。

他們一起睡?

那也就是說……

“……”

相關的知識太少,無法想象出具體畫面。

總之就是很羞人。

像是親吻、親吻、親吻的。

光是想想,就是面紅耳赤。

小手不斷地朝自己的臉扇著風,想要給自己降降溫。

但根本沒有用。

悄悄走到清明的房間門前。

凝神靜氣。

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什麼都沒做、還是隔音太好,反正是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嗯?”

站在門前想了想。

然後無奈地轉身離去,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

天然呆的保登心愛,有點藏不住心事。

第二天中午。

吃午飯的時候,保登心愛只是稍微換個說法,就把自己的煩惱都告訴宇治松千夜。

“如果千夜醬有個很喜歡的哥哥、還有個很喜歡的妹妹,然後他們……就是……那樣了,千夜醬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