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洗完澡的天天座理世,穿著寬鬆的睡衣,躺在自己的鋪上面。

懷裡抱著很大的兔子布偶。

雙眼有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她有點不懂。

“WildGeese,你說,清明哥哥,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呢?”

WildGeese。

狂野小子。

就是兔子布偶的名字。

沒有什麼朋友、也沒辦法向父母傾訴的她,只能對著兔子布偶,訴說自己遇到的煩惱。

就像現在這樣。

父親剛跟她說了,清明沒有和她交往、更沒有娶她的意思,讓她也不要再想這種事了。

而且還是清明親口說的。

她沒有聽到。

但她覺得,父親也沒必要用這種話騙她。

畢竟是真是假,只要找清明問就知道了,說這種謊話沒有意義。

至於清明會不會說……

那是肯定的。

清明連跟宇治松千夜Kiss都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更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面說謊。

所以是真的不喜歡她?

也不對啊。

因為隱隱約約記得,清明好像有說過,是喜歡她的。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唉~”

兔子布偶當然是沒有辦法回答問題的。

她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嘆息一聲。

翻個繼續想著清明的事。

迷迷糊糊的。

很快就進入夢鄉。

……

RabbitHouse。

香風智乃再次跑到清明的房間,小小的運動了一下。

擁抱著躺在上。

冬天已經到來,氣溫有點低。

只能擁抱取暖。

香風智乃是準備睡覺了的,因為明天還要上課。

清明卻是想要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智乃,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