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是人類?還是妖怪?或者是惡魔?

這有點不好。

但不管怎樣,把清明請到家裡來,都是很危險的事。

宇治松千夜卻沒有這種意識。

“我不怕。”

先是回答清明的問題。

然後笑著解釋道。

“畢竟心醬,是那樣的相信清明哥哥呢。”

保登心相信清明。

所以她也相信清明。

老實,這個邏輯,有點莫名其妙。

畢竟宇治松千夜不是保登心,保登心整和清明待在一起,而她只見過清明幾次。

“唉~”

清明搖搖頭。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嗯?”

宇治松千夜不是很明白。

清明沒有解釋。

只是將茶杯放下來,形一閃,就出現在宇治松千夜的邊。

攔腰摟著她。

“?!”

宇治松千夜有些受到驚嚇。

清明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則是舉起來,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互相對視。

“我真的討厭你們這樣的格,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這可是很不好的事。”

“那個……”

反應過來的宇治松千夜,臉色變得很紅。

和異的親密,這還是第一次。

那是和同完全不同的感覺,平時和朋友們摟摟抱抱,可不會面紅耳赤,更不會……

怎麼呢。

有種難以形容的、奇怪的感受。

就是……

撲通撲通的。

心動?

“其實吧,我真的不值得相信。”

“啊?”

胡思亂想的時候,清明突然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