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昊架住那頭目來到大廳,十幾人也緊隨著他身後,隨時準備一擁而上,把餘昊活剮了。他們好像已經看見餘昊跪地求饒的情形了。

“去,把大門給我鎖上。”餘昊對著十幾人說道。

什麼?這十幾人好像聽錯了一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才那小子說什麼來著?

“去把門鎖上,沒聽到我說是吧。”餘昊又緊了緊手中的軍刀說道。

這回聽準了,十幾人都確定沒聽錯,這不知死的是要他們把門給鎖上。他也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吧,所以要他們把門鎖上,以免他們去追前面走掉的兩個。

其中一人馬上就拿著鑰匙,把門耳的兩端用U型鎖給鎖住。

“把鑰匙丟過來。”餘昊對著鎖門的一人說道。

那人把鑰匙丟到餘昊腳下,餘昊看也沒看,就一腳把鑰匙踢進某個卡座的底下去了。在場的十幾人都有點佩服餘昊捨身成仁的勇氣了。他們決定等會把餘昊給打趴下,再好好的招待招待他,反正在他們眼中,餘昊跟死人已經沒有區別了。

“好了,鬧也鬧夠了,現在玩點刺激的吧。”餘昊在那頭目耳邊說完,然後收起軍刀,一拳轟向那頭目的背後。

那頭目被餘昊一拳轟了出去,飛了幾米遠,他感覺到自己背後好像被一個鐵錘錘了一下。那十幾人馬上就有人反應過來,有兩三人馬上就去扶起那頭目,而剩下的人則一起衝向餘昊。

餘昊看著十幾人衝向自己,他沒有後退,嘴角揚起,衝向他們。狼入羊群,是什麼樣的情景,相信不會有多少人知道。這十幾人也顯然不是餘昊那地方城東那些混混可比的,餘昊也捱了好幾拳,但對他來說真不痛。而被他打到的人,只是一拳,就再也沒有戰鬥力了。

餘昊在十幾人的圍攻下,每出一拳,一腳都會放倒一個。看對方三五人一起上,他稍微拉開一點距離,逐一擊破。不到3分鐘,這十幾人,已經沒有人是站著的了。還有扶著那頭目坐在一旁的卡座上,還有剛才扶著他的兩個小弟。他們是從餘昊衝向十幾人的時候,就目擊了整個過程。按照他們的思路來講,餘昊是在瞬間被他們十幾人放倒的。但是劇情卻沒有按照他們的思路走,他們只看到一個很快的身影,就像一個影子一樣。影子所到之處,馬上就有人倒下,而倒下的人,卻是他們自己的人。

那頭目和兩名小弟,他們看到了一頭狼,在羊群裡肆意屠殺。雖然被咬了幾下,可是在場的十幾只羊,很明顯沒有給狼造成任何傷害。

在餘昊放倒最後一個的時候,他看了看被扶到一旁坐著的那頭目,他旁邊還有兩個呢。這時,那頭目和所有人都明白了,為何餘昊剛才叫他們把門鎖上,而且還把鑰匙給踢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搞了那麼久,感情人家才是導演,他們只是演員。叫他們把門鎖上,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感情這個導演,是按照自己的劇本套路來著,而他們自己,則被套路了。

餘昊朝著剩下的兩人和那頭目勾勾手指,意思就是:你過來呀!

兩個小弟互相看看,又看看自己的老大,同時看著餘昊,搖搖頭。你是不是傻呀,剛上了一次當,人都趴下了。你現在還叫我們過去,當我們白內障呢還是腦殘啊。現在他們想著,剛才餘昊那一腳,把鑰匙踢到哪去了?

餘昊看看四周躺在地上的嘍囉,撇了撇嘴,走向那頭目。

那頭目看著餘昊一步步走了過來,早已經忘了剛才被打了一拳帶來的疼痛。他艱難地嚥了下喉嚨,開始回憶剛才自己有沒有出言冒犯正在走過來的這隻惡狼。那頭目想過很多的念頭怎麼把餘昊給慢慢的折磨,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過,自己現在的處境。

“小,小哥,剛,剛剛多有得罪,要不,這事到此為止?”那頭目開始結巴了,試探性地問道。

“到此為止?好像還差點呢,打電話,把你們說的那個雷爺給我叫過來。”餘昊不以為然的說道。他是覺得,反正都開打了,與其等著別人上門砸場子,不如趁現在自己先把對方的場子給砸了。他也自信,對方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帶上幾十人出來吧。省會畢竟是省會嘛,治安條件是相當不錯的,撐死對方也就敢帶個二三十人出來。

按照剛才十幾人的身手估計,餘昊覺得二三十人應該問題不大。再說自己打不過就跑,頂多就開啟飛奔模式而已,自己想走,他們還真留不住自己。

“你,你說什麼?”那頭目好像沒聽見餘昊的話,他問道。

“我說,把你們那個雷爺,給我叫過來,聽懂了嗎?”餘昊湊到那頭目面前,一字一字的說道。

沒錯,那年輕人是要我把雷爺給叫來,這回有救了。雷爺身邊就有一員猛將,雖然沒見過他出手,但是據說,當初他帶著雷爺從幾十人的圍攻下成功地跑了出來。而且雷爺手下的人,比他這些手下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那頭目高興地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就打了出去。

電話裡面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喂!”電話那頭傳出一聲沉穩的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