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子裡的人更多了起來,吵吵嚷嚷的讓南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原本就不是個愛熱鬧的,一天到晚的都在家窩著,地地道道的一個宅女,現這般喧鬧的環境還真叫她有些不適應。

只隨著人流一路跌跌撞撞,總算到了老村長的家中。村長的屋子倒是較邊上的房子無甚區別,也竹籬笆圈出一個院子來,院裡養了些個果蔬,地地道道的農家小院模樣。索性村長家來往的人倒是少,畢竟現在《安眠》的遊戲接入端還是隻有少部分的人能買到,村長家中就幾個來報道的新人,也只說完兩句便匆匆的走了。此刻這個鶴髮童顏的老人正坐在搖椅上,端著個茶壺一晃一晃,好不悠閒自在,到是和籬笆外匆忙的行人對比鮮明瞭。

南歌輕輕敲了敲虛掩著得木門,見村長一臉慈祥的叫她進來,還指引他到旁邊的搖椅上坐下。畢竟放見面,南歌也不好久在人家身邊大刺刺的躺下,只略坐著等老者說話

“丫頭,賀蘭老頭很是嘮叨吧”南歌聽了先是一愣,方才明白他說的是剛才的老爺爺,說來可笑緊,她和人說了大半天話,竟忘了問人家叫什麼名字呢。

“村長爺爺認識他?”

村長呵呵一笑說:“豈止認識,那老小子穿開檔褲的時候我們便相識了,那傢伙小的時候皮實著呢,誰知道老了老李竟又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了,無趣的緊。”

南歌十分意外,那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人,過去會是什麼樣子,南歌還真是想象不來。

許是看出了南歌的意外,村長開始和他細細的說起他和賀蘭老人年輕時候的事來。

什麼偷偷的把鄰居狗尾巴毛剪了,什麼去偷了誰家果子還賴在山裡猴子頭上,之類都是些頑皮孩子常乾的事情,無甚新意。但村長說的俏皮的很,總能逗的南歌咯咯直笑,一些來報道的新人都誤把坐在村長邊上一臉乖巧的女孩子當成了NPC,還找她噠過幾次訕想看看是不是有任務呢。叫南歌哭笑不得的。其實也難怪了,在《安眠》NPC和玩家基本上沒有區別,來這裡的多半急著去外面打怪,掙銀子呢。哪知道有這麼個奇葩能悠閒的配著NPC聊天呢。

兩人聊天的期間,又來過幾波人,村長方才給了南歌幾瓶紅藍藥,幾個饅頭和100銅錢,方問道“南歌丫頭還想問些什麼不”

南歌忙說道:“村長爺爺,我看著這村子覺得喜歡緊。想在這裡住些時候,只若天天住客棧,那資費還真承擔不起,不知有沒有屋子可以租的?”

村長好笑的說:“人人拼死拼活的只想的往外走,怎就你就想窩這呢。”

南歌吐了吐舌頭:“看來我是個沒志向的”

“村子裡的房子都是大夥一起緊著人做的,哪裡有租的去處。但你這丫頭招人愛的緊,我就給你個任務,任務完成時間不定,而且在任務過程中做的事情是不長屬性的,但你完成了就許你在村子裡建個屋子如何?”

“好”

“別一口答應,要考慮好了,雖然不會困你在這裡一年,但十天半月還是出不去的哦”

南歌呵呵一笑說:“我原本也想在這裡呆上許久的,村長爺爺可想好了哦。別平白便宜了我。”

村長大笑一聲,敲了敲南歌的頭說:“貧嘴的丫頭!到時候別一邊去哭。你先去賀大娘家看看吧,她近幾天病了,又一人在家,我們都抽不開身去,你去幫幫他,倒時候再要做什麼。我再跟你說便是了.”

“叮,觸發強制隱藏任務——村長的囑咐,任務獎勵村裡的居住權,不完成不可出村.”

南歌一愣有些有些無奈,感情還是隱藏任務啊。看著村長笑的像朵菊花的老臉那一刻南歌忽然覺得自己接下那個任務是不是太草率了?

賀大娘住的在村南面,傍著一條清靈靈的小河建了座木屋,邊上用鵝卵石混著黃土圍了個半人高的圍牆,綠瑩瑩的葉子密密的攀爬在牆上,明藍色的花朵零星開在其間,清雅的很。院子裡一邊的種著時令的蔬菜,另一邊方才翻開,只一條石子鋪的小路通向中堂,房子的側面有一顆開滿桃花的桃樹,粗壯的很,看來是有些年紀了,枝葉繁茂都蓋了小半屋頂,桃樹下有小片空地,一把椅子就放在青石壘的水井邊上,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奶奶在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用心的漆著手中的物件。只不時的冒出一兩聲咳嗽,應該是感冒了。

南歌在一邊瞧了一會,才輕輕叩響了低矮的柴門。喚道:“哪位是賀大娘?”那老人一抬頭才留意到門外的南歌,忙應道:“我就是了,小姑娘有什麼事嗎?”

南歌只淺淺一笑道:“我是村長爺爺叫來的,村長爺爺說您近幾日身體不太好,要我來看看能不能幫幫您。”

賀大娘臉上的笑容滿是慈愛,像看一個喜愛的小輩:“那你就是南歌了?呵呵老頭子方才還傳信提起你呢,誰成想你就來了,我家那老頭子很是嘮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