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又一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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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清晨,南歌吃罷早餐同昨天一般的一邊練字一邊默著藥方。還別說,藥方真叫南歌記了個七七八八了,雖然書法上一直沒有合心意的作品,但熟練度上去了不少,也算是一種收穫了。
才寫到燥潤之劑的通幽湯,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的祝鐵匠獨有的渾厚嗓音:“南丫頭,快出來看看,祝伯給你找了一個師兄呢,快來看看。”一邊方放下漆活為祝鐵匠開門的賀大娘先出聲打趣道:“喲,這一來就叫著南丫頭,看來我這老婆子是真不招人待見了。瞅瞅你小子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了個媳婦呢。”
祝鐵匠憨憨的摸著腦袋,拉著一邊一個穿了身藍色的青年男子對賀大娘道:“我不是一時高興麼?來,賀大娘快看看這小子怎麼樣。我徒弟呢哈哈哈。”看他的樣子好似是個了不得的寶貝呢,
“快,秦西來給你賀大娘見禮,我教過你的記得沒?”
秦西穿著藍色長袍。頭髮也規規矩矩的束在頭上。看的出來。出門之前祝鐵匠是好生為他收拾過了。只那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卻好似不樂意的樣子,又看著賀大娘一臉的慈愛,才彆彆扭扭的行了個歪七八拐的禮節。
賀大娘看著秦西彆扭的樣子,也不見惱只笑著說:“看看這樣子,莫不是你師父搶來的。怎麼還不高興呢。”還真似是被說中了一般,秦西竟將頭扭到一遍去。
賀大娘笑的更歡了:“祝子啊,我說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麼好容易收個徒弟,人家還是一臉不樂意的樣子。”
祝鐵匠還是憨憨的笑著:“我這不是看著這孩子底子根骨都好,不學我這手本事可惜了麼。誰知他急巴巴想出村子。現在認我做了師父出不去,自然不高興了。對了,南丫頭呢?怎麼不見她?”
“南丫頭在寫字呢,上次周瑾說了他,現這丫頭咬著牙發奮呢,這幾天都再屋子裡在用功也不見出去走走,再說她賀爺爺也要回來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將字畫練練。你們先進來坐坐。等南丫頭寫完了,我就叫她出來。”
祝鐵匠忙應下了,拉著秦西進屋。看著秦西還是一副不樂意的樣子,賀大娘不由得勸道:“好孩子,莫惱了。雖然出去見識下是好的,但是什麼也不會就跑出去那不是要吃苦麼?現今你師父疼你,你學好了本事,哪裡去不得了?待過幾****賀大爺回來了,你就同我們家南丫頭一同學字畫可好?”
秦西見著賀大娘溫聲細語的勸著,也不好意思駁了她得好意。只點頭道了謝,同祝鐵匠一起在中堂坐下。南歌一聽見祝鐵匠的聲音開始收拾紙筆了,看著祝鐵匠已經坐在中堂,高興的走過去見禮“祝伯今天怎麼有空來,可是用過早膳了?”
祝鐵匠呵呵一樂,咧出一嘴的白牙來“吃了,吃了,你賀大娘說你這幾天就呆在屋子裡寫字,這可要不得的,也要出去走走。來快見見你秦西師兄。”
南歌先應下又向秦西施一禮,笑盈盈的道:“秦西師兄好,我說祝伯今天怎麼特地來看看我呢,原來只為著新認的師兄啊。”
南歌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起這個新上任的師兄來,秦西看著年紀不大,比著千炙要小上一些,只那五官就像是是鉛筆硬線勾勒出的,一臉的硬朗。偏又有一雙劍眉挑向兩鬢。瞧著應是爽朗又桀驁的性子,不似有什麼壞心眼的。此刻就見他一對眉毛攏在一塊,那雙細長的正的打量著她,只單純的好奇,不懷什麼目的。叫人討厭不起來。
自南歌一進來,秦西自然留意到了她就是那個在新手村夜市鬧上一場的那個npc小姑娘。說實在,她長相不是那種叫人有多驚豔的女孩子,真要往好裡說起來也就是清秀,嬌俏的女孩子。不過那臉上的笑容倒是甜得很,叫人見了由心往外的高興。一看她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她被村子裡的人照顧的很好。又聯想道前晚的事情來,秦西還真好奇她為什麼這麼受這幫npc的寵溺,連帶的他的師傅都三句不離她的。
一邊的祝鐵匠見著南歌向秦西打招呼,秦西卻半天不應,有些不悅“傻小子,看什麼,你師妹在向你打招呼呢。”
秦西撇撇嘴,微咪了眼“你就是前晚在差點叫夜市掀了的人?”
南歌依舊笑眯眯的,大大方方的回到“掀了夜市?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呢,倒是會開幾幅藥方子。”說罷了,還俏皮的眨眨眼睛。許是想到了南歌開的那幾幅特別的藥方,秦西嘴角也揚了揚“那方子開的不錯,倒是對症下藥!”那兩個人的德行他如何不知,就是被家裡人嬌寵壞了,目中無人的大小姐。
兩人對視一笑,算是認識了。祝鐵匠見秦西和南歌還算和的來也就送了一口氣。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紫檀木的盒子來:“南丫頭,快來看。祝伯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快開啟看看,保準你見了喜歡。”
南歌接過盒子,揭開一看,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隻精巧的簪子。簪頭呈銀藍色,是一朵精巧的玉茗花,共分十一個花瓣,晶瑩剔透,流光溢彩。南歌見著喜歡,正待拿起來好好看看。就被祝鐵叫住了。
“仔細些,這裡面可是有學問的。你將簪子拿來我教你使他。”
南歌索性將盒子都遞過去。祝鐵匠小心的將簪子拿起來,手指捏在花底下一分處輕輕一擰,銀藍色的細絲就像水流一般自簪柄裡流瀉而出。連帶的花瓣些分散開來,形成一片片邊緣鋒利的薄刃,偶有一流光閃過,寒光熠熠,原組成花瓣時還不覺著。現今一看,可是厲害的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