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當晉慷回湖東看望景逸的時候,景逸已經可以出院了,畢竟手腳還是好好的,不妨礙什麼,無非就是臉毀了,按時去換藥就好了。

而張騰此刻正陪著景逸在醫院門口等著晉慷。

看著頭戴鴨舌帽、沒有眉毛,半邊臉貼滿紗布的景逸,晉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慷哥。”

景逸招了一下手對晉慷打了聲招呼。

晉慷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拍了一下景逸肩膀,心裡很不是滋味。

沉默了一會兒,晉慷覺得氣氛太尷尬,便開口問道:

“怎麼出來了?回病房待著啊?!”

“沒事,我這四肢健全的沒必要住院。”

景逸聲音仍然沙啞,主要還是當時大量的煙燻進了喉嚨導致的。

晉慷點點頭,強擠笑容說道:“那你這臉肯定還要換藥,就不方便回村了,不如我給你在這裡找個住的地方,待一陣子。”

“也好。”

景逸和晉慷的這兩句對話,顯得那麼陌生和尷尬,因為兩個人都是心裡有愧於對方。

但凡景逸別管二狗的事,或晉慷及時回個電話,事情都不至於發展成這種結果。

同樣,還有旁邊的張騰,這傢伙雖然崇拜晉慷,但當看到本人現在站在身邊時,卻低著頭一語不發。

畢竟他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萬一偶像對自己的第一印象不好,那拜師學藝的願望就泡湯了。

“介紹下你這個朋友啊!”

晉慷指著張騰問景逸。

景逸不但怪罪張騰,反而做起了引薦的工作,壞笑著向晉慷介紹:

“他叫張騰,是我小時候認識的好兄弟,還特別崇拜你呢!你要不嫌麻煩的話,把他也收了吧!”

聽景逸這麼幫自己,張騰感動極了,他滿懷期待的抬起頭望著晉慷,靜靜地等待著晉慷答覆。

可晉慷只是朝張成微笑示意了一下,並沒有做出回答。

“你們還沒吃飯吧?正好我也沒吃,走,一塊兒去找個地方吃點。”晉慷果斷岔了話題。

隨後又為了避免張騰難堪,便問:“對了,你想吃什麼?”

張騰沒得到晉慷的回答顯然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不願放過認識偶像的機會,就強行拿自己打趣道:

“嗯……我早就聽說過咖啡和牛排這種高檔飲食,但奈何窮人家,沒吃過,要不帶我去嘗一下吧!”

“哈哈……”

晉慷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這笑不帶有絲毫嘲笑的意味,就是單純的被張騰幽默到了,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