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講的這件案子,源自於一個懶惰的人,要問懶到什麼程度,那就是能活活把自己餓死。

兩天前,景逸剛從地裡忙完農活回家,一上午的勞作讓他甚是乏累,何況這個季節本身就非常炎熱,使其身體的疲憊感更加強烈。

就在他舒適的躺在床上即將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聽見“鐺鐺鐺”,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景逸很清楚敲門的不會是父母,因為父母帶的有有鑰匙。

所以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張騰那小子來了。

要說這張騰跟景逸一樣,也對鬼神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經常想盡各種辦法打聽這方面的訊息,但凡聽說了,不管真假,總要去親自實地檢視一番。

可張騰不會驅靈方法,也不如景逸的運氣好,沒有師傅來教他正經本事,便只能純粹的瞎研究。

當初景逸在認識晉慷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幾乎整天躲屋裡苦修道家心經,村裡人都認為這孩子是魔怔了,也包括景逸的父母,

但,張騰十分支援景逸的行為。

當遇到了興趣相投的人,雙方難免會英雄惜英雄。

後面的日子裡,張騰經常來找景逸探討靈異傳聞,並且還老是祈求景逸把晉慷也介紹給他師傅,弄得景逸對張騰產生了一絲厭煩。

而張騰這次來,景逸不猜都知道,一點又是準備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景逸有些不情願的起床去開了門,只見張騰嬉皮笑臉的探出個腦袋說道:

“景逸,這次我又碰到靈異事件了,要不要去看看?”

“又來?!!”

景逸無語道:“大哥啊!你每次跟我說碰到靈異事件,哪次是真的呢?你聽風就是雨,我可沒閒工夫陪你瞎跑。”

雖然景逸也渴望遇到靈異事件,更希望試著用所學到的本事來碰運氣解決掉,可是張騰每次帶來的訊息都跟靈異沾不到邊,結局總是白高興一場。

“你放心景逸,這次絕對是真的。”

張騰貌似很有信心,變成一本正經起來。

“絕對??這麼肯定?”景逸對張騰不抱有期望的反問著。

“呃……”

張騰語氣立刻又軟了下來,覺得話還是不要說太滿為好,方便給自己留條退路:

“最……最起碼比之前的機率大,很有可能是靈異事件。”

景逸略顯無奈的說道:“行,我倒要聽聽你這次又從哪兒得來的訊息。你要是把我說服了,我就陪你去看看,要不然,我回房間誰覺了。”

“好,沒問題。”

於是,張騰就把他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景逸聽……

說是在張騰姥爺的村子裡,有一個很有名氣的木匠,這木匠的雕刻手藝極為高超,乃至在整個市裡都是有名的。

在他手上雕出來的木製品,不僅做工精湛細緻,而且還很便宜,這一點景逸也是有所瞭解的。

但很可惜,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這位木匠最終抵不住歲月得摧殘,在五年前離開了人世。

老木匠一生中都很老實本分,他的作品再好也從不會漫天要價,都是幾十幾百的合理價位,不坑不詐的掙著小錢,日子過得也算可以。

不過,老木匠有一個很沒出息的兒子,賤名兒叫二狗。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懶,十幾歲就任性輟學,一直到三十多了還什麼活也不幹,整天不是躺在家裡就是出去跟狐朋狗友廝混,更不想著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