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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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揍他了
“你不踹我,我就鬆手。”王應輝還真不敢放開她的腿,這條腿的威力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葉晨曦瞪眼道:“你再不鬆手,我就真要踹你了。”
王應輝小心翼翼地鬆開她的小腿。
葉晨曦收回自己的腿,並整理了被弄皺的裙子,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起身說:“骨頭給你接好了,也沒我的事了,走了。”
王應輝趕緊上前相攔:“再坐下嘛,我還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呢。”
“你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雖然此處寬大,也舒適,但葉晨曦總覺得呆得不自在。
“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王應輝環視屋子一圈,說,“那咱們去後花園,那兒人少,不受打擾。”
“這麼冷的天,去後花園做什麼?喝西北風嗎?”葉晨曦狐疑地望著他:“你之前不是說,你王家的靈植園子出了問題嗎?百般把我留下來,怎麼現在又不急了?”
王應輝噎了噎,說:“靈植園子確實出了些問題,但我覺得,靈植園子再重要,也沒你來得重要呀。”
彷彿破罐子碗摔,王應輝沉甸了心思,又說:“晨曦,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地步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借靈植園子的問題留你下來只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想表白於你。晨曦,我心悅於你,想娶你為妻,與你成為雙修道侶。我是誠心誠意的,希望你能看在我一片誠心的份上,不要先忙著拒絕我,給我個機會可好?”
面對王應輝忽如其來的告白,反倒讓葉晨曦手足無措。她本來已抱著被他告白後她再冷靜駁斥他,或是問些他問題來轉移話題。如今臨到關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鹿亂撞般的緊張又冒了出來。當然,這種小鹿亂撞只是驟然被人告白時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心情緊張罷了,倒也無關其他。
王應輝觀察她,發現葉晨曦向來神采弈弈的明媚大眼像進入一個陌生世界的幼蝶,充滿了不安,卻又不敢隨意停留,只能東張西望,藉此來打發內心的無措。心中甚喜,又趕緊打蛇棍跟上,沒受傷的手悄悄地握了她的手:“其實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不對?”潔白鮮嫩的手手有著厚厚一層薄繭,但手背卻像玉雕一樣精美,忍不住放在唇邊吻了吻。
溫熱的觸感就像被火星子灼了般,葉晨曦飛快地收回手,本來就豔若桃李的臉兒,更是飛上兩抹紅霞,她跺了跺腳:“你這個登徒子!誰要你親我的?”
王應輝笑道:“只是親個手而已,其實我還有更想親的地方。”雙眸灼灼地盯著她嫣紅的雙唇。
此刻天已明朗,屋內又有明亮的燭火,光線充足,女子嬌豔的雙唇,仍是紅的鮮豔,灼灼地燒得人心跳,恨不得立即攫取其芬芳,品償其甘美。
葉晨曦被他直溝溝的眼神弄得不自在起來,彷彿全身都起了火,男人的目光如同兩道烈日般的光茫,灼得她全身發燙,手足沒處放。
而她的侷促和無措,越發催化了男人的膽量,平時都不敢有半分放肆的心,此時得到釋放,又重新握著她的手,並還捏得緊緊的,甚至還綻放出在葉晨曦看來,分明就是放肆的邪笑:“其實你心裡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對吧?”
男人灼熱的氣息就這麼澆到臉上,葉晨曦一個機靈,趕緊後退,但她後退一步,男人就更進一步,與她緊緊相貼,尤其他那張臉,帶著侵略性的角度,逼視著她,並還有低頭親她的傾向。
葉晨曦心慌意亂,決定反被動為主動。
繡花鞋“啪”得一聲,敲在他臉上。
王應輝正要低頭吻她那嬌豔的唇瓣,冷不丁左臉被打,痛得差點淌下英雄淚,也把一肚子心思全給打沒了。
還好,沒有骨折,至多半邊臉腫上半天而已,想來她應該也是手下留了情的,於是他反手捂著左頰,笑道:“晨曦果然與眾不同。”
葉晨曦頗為痛恨剛才的怯場和懦弱,居然讓他佔據了主動,還害得她手足無措了一把,平白讓他佔了便宜,又看了笑話,於是決定反守為攻。
而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於是葉晨曦又拍了過去,把王應輝另一邊臉也給打了。
在王應輝又捂右臉時,葉晨曦挑眉反問:“你的誠心?那要我如何看?”
王應輝默默地眨著雙眸,把因疼痛而逼出來的酸意給眨了回去,摸了摸右臉,又摸了摸左臉,最後放下手,苦笑道:“我的誠意還不明顯嗎?手被你打斷了,臉被你打腫了,我都沒還手呢。換作別人,早就讓她見閻王了。”
看著他那已經腫起來的臉,葉晨曦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收了繡花鞋,嗔道:“活該,叫你佔我便宜。”見他還呲牙咧嘴,沒好氣地道,“你再誇張吧,信不信讓你享受下真正的呲牙咧嘴般的痛感。”身為修士,筋骨強健,肉身比尋常人要強悍不少,又時常在生死邊緣上掙扎,不是抽別人,就是被人抽,故而大多數修士,在承受痛楚方面,都要高於尋常人。她剛才也才使了兩分勁道,雖然打腫了臉,但於他來講,也就算不得什麼了,甚至連呲牙都沒必要。
聽出了葉晨曦語氣裡的警告,王應輝趕緊閉唇,又可憐巴巴地道:“打也打了,應該也消氣了吧?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經過抽人的動作,葉晨曦自覺已佔據了主動,也不再糾結,一顆心也不再小鹿般亂撞無措,點了點頭,說:“行,我們坐下來,好生談談。”褪去忸怩,她主動坐了下來。
王應輝心下高興,屁顛顛地坐了下來。
葉晨曦斜他一眼,用下巴呶了呶對面的位置:“坐對面去。”
王應輝非但不去,反而又還移了過去,與她只有半拳頭的距離。
“這樣說話方便些。”在葉晨曦眉毛豎起來前,趕緊說,“若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你生氣,你儘管拿你的繡花鞋抽我,這樣抽著也方便,不是嗎?”
葉晨曦被氣笑了,沒見過如此臉皮厚的男人。他是篤定自己不會下重手,索性來場苦肉計。她橫他一眼,說:“不好意思,看到你這張豬頭臉,我又手癢了,怎麼辦?”繡花鞋在手,惦了惦,目光危險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