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未君厲聲對修士說:“謝天權,我鄭重警告你,上官家與葉家世代交好,你與葉家的衝突,我絕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連一城說:“謝兄,還是算了吧,葉十九可厲害著呢,你打不過她的。”

與郝俊波使了眼色。

郝俊波也說:“是呀,當初我與連兄二打一,都沒能佔到便宜,反而丟掉半條命,謝兄還是算了吧,沒必要傷了大家的和氣。咱們進密境不容易。”

謝天全從處吼裡哼出聲來:“是嗎?那我就更要挑戰下你葉十九了。”

沈含珏不屑地譏諷道:“蠢貨,不自量力。”

上官青雲左右看了看,還想添把柴的,可發現上官未君已退了出去,便也跟著退到上官青雲身邊。低聲道:“四哥,你怎麼不勸了?”

上官未君搖了搖頭,說:“有人喜歡自不量力,我還能說什麼呢?”

上官青雲傳音道:“咱們不幫謝天權?”

“你拿什麼來幫?”上官未君反問。

此時,謝天權拿著大刀,高高舉了起來,但大刀舉過頭頂後,身子彷彿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動作不但緩慢起來,臉上身上還帶著掙扎之色。

眾人綱悶,趕緊看向葉晨曦。便見葉晨曦冷笑一聲,伸出右手來,中指與拇指對著謝天權彈了數彈。

一道白色勁氣從葉晨曦指尖傾洩而出,擊在謝天權身上。

“啊!”謝天權兩隻手被勁氣擊中,一道道血花冒了出來。

葉晨曦繼續彈著指頭,謝天權一雙手臂,不時冒出血花。

“打的好,打的妙,繼續打,繼續收拾他。”桃樹們集體歡欣鼓舞。

謝天權手中的刀掉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鬆,他再舉起手臂,手腕、手掌被葉晨曦的勁氣擊中,再度悶哼一聲。兩隻手全被葉晨曦的金剛一陽指彈得全是血洞,失去了雙手,就失去大半戰鬥力,謝天權垂著血淋淋的雙手,怒吼:“葉十九,你太過分了!”又對眾人大吼,“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殺了它。”

沒有人動作,反而全往後邊退去。連一城和郝俊波退的最快。

謝天權愣住了:“你們!”臉上帶著猙獰和不可置信,“上官兄,你!”

上官未君長長一嘆:“謝天權,我剛才就勸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的。”

謝天權不可置信地道:“……上官兄,你怎能這樣?”又看著其他人,“王兄,李兄?”

“郝兄,連兄?”沒有人理會他,謝天權又看向郝俊波連一城,見二人臉上閃現的幸災樂禍的冷笑,忽然明白過來。怒吼道,“我算是看清你們了。”臉上閃過猙獰的怨毒之色,忽然嘴巴一張,一道冰藍光亮一閃,從嘴中飛了出來,飛向郝連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