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夜的婚禮熱鬧了三天,眾人也就樂了三天。

葉玄夜的三日回門,同樣風光隆重,葉家合族慶賀。看著上官家準備的回門禮之豐厚程度,大大超出葉家人的期望。

葉天明和葉天鴻互望一眼,都有些羞愧,是他們小人之心了。尤其是葉天明,名義上他還是葉家的家主,可這些年致力於修煉,都讓葉暄代為掌管。而葉家由葉暄掌管後,葉家便表現得蒸蒸日上,不止資產翻翻,實力也大為提高。便知,論管家本領,自己是遠遠不及這個侄子的。

而論投資的眼光,整個葉家,沒有人比得上葉暄呀。

眾人都沉浸在上官家回饋的豐厚禮單的喜悅中,唯獨葉未央心中微酸。看著上官未君頭上簪著的赤紫玉嵌紅寶石頭冠和一身五彩繡滾龍邊長袍時,更是五味雜陳。

之前上官未君不過是上官家的一偏房子弟,她原來還頗為瞧不起葉玄夜的眼光,高開低走。誰知上官未君卻驟然逆襲為上官家嫡子,成為名副其實的少城主。

她更沒想到,葉玄夜大婚,顧驕陽居然也來給她撐面子。

這些豐厚的回門禮,應該也有顧驕陽的面子在裡頭吧。

吃了午飯,姐妹們辭別長輩,來到葉晨曦的院子裡,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起葉玄夜,是否習慣上官家,上官未君對她是否好。

“……我們修為相當,他敢不對我好?”葉玄夜眸光一橫,眼波流轉間,自帶嫵媚風情。大概是陰陽得到調和的緣故,抑惑是與上官未君情投意合,葉玄夜整張臉上,散發出讓人眼睛一亮的幸福光輝,如珠似玉,比往昔更加豔麗多姿。

“……至於上官家,短時間內也看不出什麼來。不過長輩們對我都客客氣氣的,同輩份的也還好。你們也不用替我擔心,我是那種吃了虧不吭聲的人嗎?”

葉晨曦嘆口氣說:“唉,本想聽聽你在上官家過得不好的訊息,也好讓我高興高興,看來是不成了。”

眾人樂了,葉玄夜掐她一把:“作死呀你。老實回答我,顧驕陽是不是你招惹來的?”

葉晨曦趕緊搖頭:“沒有呀,我都幾年沒有見過他了。也不曾與他透過話的。”

葉玄夜仔細打量她:“當真?”

“比珍珠還真。”葉晨曦被她盯得莫名其妙,白她一眼,“這嫁了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思想都與咱們不同了。盡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葉玄夜此次大婚,按理還該把師門也給請一遍,至少能收不少禮物回來。但葉家人可不擅這些,故而葉玄夜此次成親,並未請逆風派的任何人。那些師兄師妹們,也裝作不知曉。也就葉玄夜的師父和玉真人送了禮物。

葉曙光又問葉玄夜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葉玄夜說:“先暫且呆在上官家吧,等過一段時日,我還要回逆風派的。九姐,你怎麼還未進階呀?是不是忙著賺靈石去了?”

葉未央趕緊看向葉曙光,她也很好奇,年紀比她小的妹妹們都進階通玄了,身為長姐的她還坐得住。

葉曙光解釋說:“一則,我覺得還沒到火候,二則,為了參與衡水派特地針對化神修士的密境試煉。所以便沒有特地去琢磨進階之事。三則,確實是為了修醫而耽誤了修煉。不過你們放心,有妹妹們的珠玉在前,我是不能再偷懶了。”

……

到底是出嫁的人了,到了晚上,葉玄夜便與上官未君一道辭別葉家長輩,及眾兄妹,回了上官家。

葉未央與眾兄妹一起,親自把夫婦二人送到門口,等人走遠後,這才收回視線,打量葉晨曦美得無可挑剔地側顏,不得不說,老天爺對她真的太優待了,不但給了她一顆無所畏懼的心,還給了她如此好看的臉。光一個側面,也美得不像話,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看得呆了去,連妒忌都免了,只剩下欣賞。

葉晨曦發現她的打量,扭頭衝她一笑:“被我迷住了嗎?”

葉未央說:“十九妹長得可真好看,難怪上官未君對你這麼熱情。”

“多謝誇獎。其實有時候呀,我每天醒來,都會被鏡子裡的自己給美醒的。”葉晨曦捧著自己的臉,洋洋自得。

眾人集體無語。

葉子寒摸了摸還有些青紫的眼角和嘴角,說:“十九妹,你不是說過,低調就是最牛逼的炫耀嗎?”

呵,看來是來砸她場子的。

葉晨曦橫他一眼:“十二哥,枉你長了這麼個大個,怎麼腦子就這麼不靈活呢?此一時彼一時矣,我這叫自信,懂嗎?有句話說得好,自信的女人最美!”

葉子寒面帶問號:“自信的女人最美!有這句話嗎?我怎麼沒聽說過?”又問諸人。

大家紛紛搖頭,葉曙光說:“不用懷疑,肯定又是十九妹自己發明的金句。不過聽著挺有道理的。十八妹,趕緊記下來,錄入十九妹金句靈簡中。說不定還能成為咱們家的傳家寶呢。”

“諾!”葉辰中響亮地應了。

一番插渾打趣後,大家各自散開。只剩下葉未央頗有些忿然:誰關心你美不美啊,我只關心上官未君為什麼對你那麼熱情。可看著笑得樂不可支的眾人,葉未央內心頗為無力:這都是些什麼人呀?為什麼就不關心下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