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對方又襲擊了她的胸部,葉晨曦暴怒不已,抬起頭就踢他,被他躲了過去:“你要是打了我,你就會被初陽城的侍衛抓起來。”這修士已經跟蹤了葉晨曦許久,見她確實只是孤身一人,修為又比自己低了一個小境界,便起了色心。

葉晨曦一個巴掌摑過去,被那人俐落地化去,並還握住了她的手腕,嘻皮笑臉地說:“真想打架是吧?我是個男人,倒是不怕的……”

葉晨曦氣得半死,但她屬於越是生氣就越冷靜的那種人,聞言怒道:“王應輝,你這個混賬爛玩意兒。跟了我這麼久了,還沒改掉見了漂亮的妹子就想伸手的毛病。我警告你多次了,再敢揹著我摸別的女人,我就閹了你。”梅花千拂手以削帶打,以柔克剛,不但輕鬆掙開了修士的箍制,繡花鞋反手拍了過去,打得那修士臉上開出血花。緊接著,葉晨曦十指如鉤,狠狠戳向該修士的肩井穴,使之半邊身子動彈不得右腿微抬,狠狠踹在他的膝蓋處,成功把他膝蓋骨踹斷。

該修士半弓著身子,嘴裡發出慘叫聲。

這邊的動靜,很快惹來了不少人圍觀,對著葉晨曦二人指指點點。

葉晨曦卻面不改色地繼續踹這人,並罵道:“你這色鬼,已有了美貌如花國色天香的我,竟然還去摸別人的屁股。我讓你摸,讓你摸個夠。”又對他拳打腳踢。

“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呀……”那修士大叫,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居然提不起勁來,渾身虛軟無力,只能任由葉晨曦對他拳打腳踏。這女人腿上的力道當真強悍,不止把他的膝蓋踢碎,每一記踹在身上,幾乎去掉他半條命。他便知道,遇上硬茬子,只能躺在地上,雙手護著身子,大叫:“救命呀,殺人了……”希望他的呼救聲能夠引來守城的侍衛。

繡花鞋重重敲在修士嘴上,把他雙嘴拍得血花四濺,上下門牙全掉了。足見葉晨曦下手之狠辣。

“叫什麼叫?你還好意思叫?”繡花鞋又惡狠狠地拍在他臉上,把他馬巴給拍斷了,也說不出話來。

“王應輝,你這千刀萬剮的混賬玩意,有了我還不滿足,還妄想坐享齊人之福,做你的春秋大夢。”葉晨曦又一腳踹在他下身,那修士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聲,聽者無不心驚。

樓上把這一切看得清楚的趙承雲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未央:“未央師姐,你這個族妹,也太彪悍了吧?”

李修雲說:“那個人應該是化神後期修士吧?”

眾人反應過來,對呀,化神中期居然把化神後期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若非親眼所見,他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趙承雲看著同樣一言不發的葉未央,笑著說:“未央師妹,看來你這個族妹,也不簡單呀。”

葉未央勉強一笑:“我這個族妹,一向不簡單的。”

而此時,葉晨曦又把這修士揍了一頓,把那人打得氣息奄奄,這才罷了手,而此時,她身邊已圍了不少修士,全都在議論她的彪悍,不像個女人。

李修雲說:“是不簡單。只是她也太沖動了,初陽城可是不允許修士鬥毆的。一會兒守城衛兵來了,看她如何交差。”

葉晨曦覺得出了氣了,這才罷了手,居高臨下地說:“要不是顧忌這是初陽城,我真想把你剁成肉醬餵狗。王應輝,老孃鄭重通知你,你這個貪花好色無能又無用的窮光蛋,從現在起,老孃已經把你給休了。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那修士被打得慘不忍睹,鼻樑下巴全被敲骨折,門牙也掉了數顆,根本說不出話來,下半身也被踹得血肉模糊,左腿膝蓋骨也被敲碎,根本爬不起來,只能痛苦地蜷縮在地,無助地呻吟著。

葉晨曦看著周圍人,也怕惹來守城侍衛,趕緊拿出一百顆靈石出來,在手中揚了揚,“誰願意出點力,把這垃圾運出城外?這一百顆三品靈石便是他的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氣,立即有人自告奮勇上前。

葉晨曦便把靈石交給他,說:“趕緊把這垃圾運出城外,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也免得他再禍害別的小姑娘。”

看著那修士被人抬到石板車上,當真被運走了,竟然還沒惹來侍衛,李修雲吃驚的同時,又感嘆地說:“未央師姐,你這個族妹,確實聰明著呢。”

初陽城規定修士之間不得鬥毆,葉晨曦就算正當防衛,與那修士打起來,也難免會驚動侍衛,並有鬥毆之嫌。到時候就是有嘴都說不清了。但她卻來這麼一出,不但正大光明暴揍了那修士報了仇,也還讓人尋不著錯處。如此機靈善變,加上敏捷的身手,已足夠讓李修雲刮目相看了。

葉未央看著葉晨曦像勝利的大公雞,忽然說:“那修士叫王應輝?”

“啊?”李修雲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忽然就嫌棄道,“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也配與我表哥同名同姓?”

趙承雲也反應過來:“未央師妹的族妹竟然叫那修士王應輝,那想必應該是認識的吧?”

葉未央說:“這個我確實不清楚。”

“未央師姐,你族妹也來了初陽城,既然碰上了,就叫上來唄?”李修雲忽然說。

葉未央有些不情願,便說:“還是算了,我這個族妹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以前在家中的時候,就不大與人親近……”該怎麼對大家說,她與族妹不對付呢?可她在逆風派營造出的溫柔婉約形象,是容不得她在背後說人壞話的。

李修雲忽然說:“未央師姐,你不大喜歡你這個族妹吧?”

葉未央咯噔一聲,正要反駁,李修雲卻笑嘻嘻地說:“所以呢,就更要把她請上來呀。讓你們姐妹間增進些感情不好嗎?”

葉未央便沉默了,看著在場諸人,這棟酒樓是李家的產業,今日坐在二樓雅間的人,全是李家的師門故舊或姻親,無不聲威顯赫。於是便笑著說:“我族妹從未過世面,讓她來上來多認識些朋友也是好的。畢竟,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李師妹,我替我族妹多謝你了。”

李修雲笑呵呵地讓人去請葉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