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曦吸了吸鼻子,說:“大爺爺,我的三品靈石不見了,我都還未捂熱呢,就不見了。嗚嗚嗚……”

“什麼?”以葉家的財力,三十枚三品靈石只是九牛一毛,但平白不見了卻是另一回事。這證明葉家出現了賊人。

“我的靈石不見了,已經夠難過了。沒想到十八姐卻還冤枉我偷了她的靈石。十九氣不過,就與十八姐打了一架。十九靠著一股不服輸的銳氣和背水一戰的勇氣,佼幸贏了十八姐。十七姐卻又不服氣,要毀我的臉。為了自保,我只好丟出雷擊符保護自己了。”說完後,又抱著葉天明的腰,嗚嗚地哭了起來,“大爺爺,她們恃強凌弱,還故意壞我名聲,您可要替我做主。”

葉天明威嚴地眸子掃向全身是血的十八:“十八,小十九說的可是事實?”

“大爺爺……”十八氣得咬牙,她能說什麼呢?自己年紀比十九大,根骨比她好,修為比她高,卻還被她打敗,已經讓她丟臉至極了。如今再讓葉晨曦告狀,更是無地自容。

十八的母親七夫人看到女兒的慘狀,氣不打一處來,說:“父親,十九小小年紀便這麼心狠手辣,把自己姐姐打成這樣,將來找大後那還了得?”

葉晨曦哇哇大哭:“七嬸,十八姐把我打得全身都是傷,十七姐還想毀我的臉。難道她們就不心狠手辣嗎?”說著挽起衣袖,把已腫脹成青紫色的手臂撩起來,“大爺爺,您瞧瞧,十八姐下手可沒留情的,專門敲我的骨頭,我的肩膀差點都碎了。腿也好痛,全身都痛。十八姐是真的想打斷我的骨頭,十七姐還想毀我的容。”淚眼汪汪的模樣。葉晨曦才十三歲,隨了母親九夫人的體質,發育較晚,至今身子還未抽條,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儘管被頭髮遮住子一半的臉,但粉粉嫩嫩的模樣還是滿惹人憐惜的。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葉天明看著葉晨曦的慘狀,加上她委屈的告狀,內心的天秤自然便靠向了葉晨曦這邊。看著葉九,問:“曙光,你來說下經過。”

七夫人趕緊說:“小九,十七和十八對你這個姐姐身來尊敬有加。我這個做嬸孃的也是把你當親閨女疼的。”

葉天明瞪了七夫人一眼:“老七媳婦,你這是公然要曙光說假話麼?”

葉晨曦也說:“按七嬸的意思,九姐和十七姐十八姐是姐妹,與我就不是姐妹,我是外頭撿來的?”

七夫人惡狠狠地瞪著葉晨曦,罵道:“你這拖油瓶,明明就是個廢物,還要佔據屬於姐妹間的修煉資源,還有臉告狀。”

“可是我這個廢物卻打敗了你的女兒。”葉晨曦反唇相譏。

七夫人一口氣直衝喉嚨,瞪葉晨曦的目光,恨不得生吃了她。

葉天明卻是門兒清,含威的眸子瞪了七夫人一眼:“老七媳婦,孩子們間的事,我心裡自有決斷。若是你心疼自己的閨女,那便把你閨女領回去自己教導吧。”

七夫人不敢再吱聲了,修煉不比讀書,可以在自己屋子裡看書便能學得知識。修煉是需要靈石丹藥相輔,充裕靈氣的地方相助,方能事半功倍。培養一個修煉人才,財力物力上的花費並非個人能夠承受的。若惹惱了族長,阻斷了他們這一房的修煉資格,今後他們七房豈不被邊緣化?於是趕緊說:“父親,媳婦知錯了。”

葉天明冷哼一聲,看著十八,眼裡帶著濃濃的失望:“為了區區兩塊靈石,就與姐妹動手,你可真是出息。”

十八咬著唇,不甘和羞憤令她無地自容。

“去思過堂呆上三個月,好生靜一靜。”

七夫人身子一晃,失聲叫道:“父親,十八年紀還小,身上又有傷,您就網開一面,饒了她一這回吧。”

思過堂可不是好去處,雖然不打不罵,可裡頭隔絕了外界一切氣息,靜得落針可聞,不過方寸空間,不但無法活動筋骨,光是呆在寂靜得毫無一絲聲響的空間裡,也能把人逼瘋。

葉天明冷冷地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身為一家之長,葉天明的話便是權威,很快,便有兩個化神修為的家丁,把十八帶走了。

至於十七,此刻還正暈迷些,被帶下去療傷。

葉晨曦也回了自己的院子療傷。九夫人拿著雪肌膏給她上藥時,看著女兒滿身的青紫,不由心疼地說:“十八修為比你高,你也敢與她打。”

葉晨曦咧牙,扯痛了臉上的傷口,倒吸口氣,等疼痛過後,這才道:“娘,若我一味的忍氣吞生,他們只會更加得寸進尺。咱們葉家是修真家族,尊嚴,是用拳頭捍衛出來的。一味的容忍只能助漲他們的囂張氣焰。”

從古至今,弱小者都容易受到欺負,這是人的劣根性決定的。若一味的忍氣吞生,不會換來對方的憐憫,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欺負。只有奮力一拼,拿出豁出去的勇氣,與他們真刀真槍地鬥上一鬥,才能挽回局面。

是人都欺軟怕惡,只有被打上“這人不好惹”的標籤,別人想要欺負之前,也得想想後果。

九夫人若有所思,最後目光欣慰地望著女兒,說:“我兒說的很有道理。娘有時候還不如你呢。”

九夫人又問葉晨曦:“那道天雷是你召來的?”

“嗯,雷擊符,我親自畫的,用來防身的。倒還派上了用場。”葉晨曦得意一笑,又牽動了傷口,咧了下牙。

九夫人一臉慶幸地說:“還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你雖根骨普通了些,卻擁有符咒天賦,又能勾通靈植,倒也彌補根骨上的不足了。”

葉晨曦咧唇一笑,在心裡說,等我學會了煉丹,相信葉家上下就會捧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