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后霍景煥就不在他面前提這件事情了,當時說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並沒有真的想認沈祈之做乾兒子。

他這個年紀做沈祈之的爹確實是有點兒誇張了,他其實並沒有大沈祈之多少歲。

也才九歲……

再者,以沈老王爺那個愛子如命的性格,鐵定是不會同意的,他自己寵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把兒子讓給別人。

之所以把兒子放在攝政王這裡,也是因為迫不得已罷了,他上戰場,總不能把孩子也帶去。

但是自那次以後,霍景煥看沈祈之看得更嚴了。

白潯似乎融入了攝政王府一些。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但在攝政王府的人看來,白潯十分會做人,沒用多長時間便讓府上的人對他降低了戒心,甚至對他生了一些好感。

不得不說,這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手段的。

他甚至會主動做一些東西邀請沈祈之品嚐。

這讓沈祈之都有些驚訝。

“世子,您嚐嚐這些,這些糕點裡我都加了些中草藥,對身體是有好處的。”白潯看著沈祈之展開笑顏。

沈祈之默默地觀察著他,這是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打算用“軟”的方式了?

沈祈之接過那個糕點看了一眼,誇道:“你做得真好看。”

但卻並沒有吃,而是在誇了一頓後又放回了碟子上。

白潯臉色僵了一僵,但很快又調整好,溫柔的笑道:“世子是不喜歡吃嗎?”

沈祈之說:“喜歡,看著這個糕點就很有食慾,但是……叔叔說這段時間不准我吃這些。”

沈祈之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你知道的,他生起氣來很可怕的。”

白潯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啊?原來是這樣啊,是我考慮不周了。”

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在想,霍景煥什麼時候連沈祈之要吃什麼東西都要管了。

不過有一點讓白潯心生歡喜,沈祈之說霍景煥生起氣來很可怕,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霍景煥在他面前生過氣。

霍景煥從來不在他面前生氣,更沒有黑過臉,一直都是那樣的溫和,這是不是也說明……他是獨特的那一個呢。

白潯看了看對面的少年,想了想說:“王爺生起氣來是什麼樣的呀?我還沒見過王爺生氣呢。”

沈祈之往後靠了靠,半靠在了椅子上,神情慵懶。

“還能是什麼樣,就兇巴巴的陰沉著臉唄。”沈祈之瞟他一眼。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沈祈之趴在桌子上半撐著下巴說:“你和叔叔是怎麼認識的呀?之前只知道你救了他,還不知道具體細節呢,我好好奇呀,能不能給我講講?”

白潯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愣,臉上卻露出溫柔的神色。

沈祈之挑眉,嘴角帶笑的看著他。

“當時我出門義診,在路上便遇到了王爺,王爺當時受傷了,但是那個地方周圍都沒什麼人煙,恰巧我會些醫術,便把王爺帶了回去,把他的傷治好了。”

他說完,端起桌上的茶,吹走茶麵上的茶漬,細細抿了一口,眼眸微彎:“就這些,至於細節什麼的……也不太方便,就不與你說了。”

說完這句話後含笑盈盈的看著沈祈之。

沈祈之心中冷嗤,說得好像他們真發生過些什麼似的。

還做出這副似羞似怯的模樣,生怕他不誤會。

霍景煥回來後,聽說沈祈之在白潯那吃東西,還有些詫異。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