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之全身都被鎖著,沒辦法反抗。

感受到時寒的拇指在他嘴中攪動,沈祈之眯了眯眼睛,牙齒一個用力,咬在了時寒的手指上。

手指破口,血液從中滴落到了他的口中。

沈祈之如願喝到了自己唸了許久的血液,滿足地眯著眸子。

時寒臉色不變,就好似被咬破手指的不是他。

但也沒有拿出來,而是任由沈祈之含著。

但是手指的凝血結痂很快,只流了幾滴血便凝住了,沈祈之有些不滿。

太少了。

下意識地就想把傷口再咬開。

時寒像是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掐住了他的下巴。

“得寸進尺。”

沈祈之抬眼,眼神可憐:“不可以嗎?”

時寒勾了勾唇角:“我覺得還不夠,你讓我那麼生氣,總得在你身上討回點什麼吧。”

沈祈之聽他說這話不自覺地抖了抖,不寒而慄。

他這語氣不似開玩笑。

“時寒……我——”

時寒打斷了沈祈之接下來想說的話,用受傷流血的手指抵在沈祈之唇邊。

“噓,乖乖的,別說出讓我更生氣的話。”

那墨色的眼眸中盡是偏執。

沈祈之在心裡低咒了一聲,這時寒瘋起來比他還嚴重。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何必跑呢,反而惹惱了他。

時寒覺得還不夠,想要繼續懲罰沈祈之,讓他長教訓,卻不料幾天後沈祈之就病了。

他當時並不在家,囑咐時景明讓他去給沈祈之送點血袋去,畢竟……人也餓了挺久了。

結果沒一會兒就接到了時景明的電話,語氣慌張。

“哥你快回來看一看吧,他有些不對勁!”

時寒語氣驟冷:“他怎麼了?”

時景明看著床上已經失去意識的人,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今天被時寒叫來,說給沈祈之送點血包。

沈祈之回來這麼多天他都沒有進來過,他哥不準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接近沈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