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之順勢靠在時寒身上。

時寒半抱著他,看著夏洛蒂說:“你們繼續,我就先過去了。”

夏洛蒂瞪大眼睛,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

沈祈之在跟著時寒轉身的空檔,朝夏洛蒂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嘲諷他。

埃爾維斯看到弟弟與時寒黏在一起,眼睛都差點冒火。

這人居然敢威脅他弟弟跟他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

“時寒,放開路易絲!”

時寒不僅沒放開,甚至又抱緊了一些。

旁邊的人都在看戲。

“埃爾先生,上次擅闖進我家,打傷我的保鏢,我還沒說什麼呢,埃爾先生這怎麼先質問起我來了。”時寒勾唇,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

“你說是吧。”時寒扭頭看了沈祈之一眼。

“我這次來,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的……”

為了不引起埃爾維斯暴走,影響他後面的計劃,時寒只好暫時放開了沈祈之。

只是時不時的注意一下沈祈之的位置。

就算在這樣的環境下,時寒依舊遊刃有餘。

但這樣的宴會只讓沈祈之覺得疲憊。

好不容易等到宴會尾聲,沈祈之走出大廳想透透氣,忽然感覺後頸一痛。

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後,沈祈之已經不在大廳了。

而是在一張床上躺著。

沈祈之感覺自己被緊緊地束縛著,一扭頭便看到了躺在他旁邊的時寒。

沈祈之往腰上一看,時寒強有力的手臂正放在上面。

沈祈之挑眉,他就知道,只有時寒才有這種動不動就綁人的嗜好。

他推了推時寒,對方皺了皺眉,收緊手臂:“怎麼了?”

沈祈之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腕,上面又重新出現一條鎖鏈:“這是什麼意思。”

時寒睜開眼睛:“自然是防止你再逃跑。”

“我沒跑,你給我鬆開。”

“不行。”

“時寒!”

“嗯?”時寒眼中帶笑,繾綣地看著他。

“你對我一點都不好。”沈祈之委屈巴巴地說。

時寒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承認,之前確實是我不對,但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