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聽到這個名字後,停止了掙扎。

然後有些恐懼地說:“你、你是攝政王?”

說完後又否定了自己:“不……不對,攝政王的聲音不是這樣。”

而且攝政王也完全沒有必要如此,還特意把他綁出來威脅他,以攝政王的秉性,要是真發現了什麼,必定會直接派人將他抓起來。

對面的人聽到攝政王三個字後明顯更激動了:“攝政王?攝政王是誰!他跟我的心肝兒什麼關係!”

秦非感覺那人又去拿起了剛剛丟掉的木棍,這下不是輕輕地拍打了,而是重重地打在他身上。

秦非哪裡吃過這樣的虧,痛得嗷嗷叫。

一邊痛叫一邊在心裡罵白潯,這個賤人!到底揹著他勾搭了多少男人!

還讓人家這樣找上他!

憑什麼他乾的爛事,讓自己承擔後果。

沈祈之見秦非的面目有些猙獰,想必震懾效果已經達到了。

剛準備停手,就看到李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拿了一根棍子,見他停了後,便親自上陣,用的力道只大不小。

沈祈之扯了扯嘴角,卻也沒阻止他。

秦非仗著自己背靠大山,壞事做過不少,他們這樣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沈祈之和李致打起秦非來,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沈祈之見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秦非就不會乖乖配合了。

李致卻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沈祈之走過去,抓住李致的手,朝他搖了搖頭。

李致這才收手,解氣地看了看手中的棍子。

總算是把這龜孫兒教訓了一頓。

這秦非以前仗著自己是太子的舅舅,可沒少明裡暗裡的諷刺李遠。

居然敢欺負他哥,臭不要臉的!

這下,終於給他哥報仇了。

要不是沈祈之攔著,他恨不得再抽這龜孫兒兩巴掌。

秦非察覺到他們的動作停下了,連忙求饒道:“壯士,壯士你找人報仇,可不要找錯了啊,不關我的事啊,是那白潯主動來跟我的,我剛開始是拒絕的,但他手段太高明瞭,我才答應他的。”

“而且……而且我們還什麼都沒發生呢,你要找你去找霍景煥啊!”

秦非哪裡這麼狼狽過,此時心裡又是害怕,又是怨恨。

都是那白潯惹的,要不是他,他哪能惹得這一身馬蚤!

“白潯我還不瞭解嗎?他怎麼可能勾搭得上攝政王,你就是想騙我是吧,你想借此脫身,我告訴你,你做夢。”沈祈之陰森地話在他耳邊響起。

李致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一節枯木,發出“咔塔”的一聲,秦飛現在聽到這種聲音,條件性反射的往後縮了一下。

那聲音是壓倒他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非簡直快要被他逼崩潰了。

於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是我,我承認是我幫了他他才有機會接近攝政王的,但是我跟他真的沒什麼!”

沈祈之打起精神,重點來了,沈祈之神色認真的看著他:“你幫他,你幫了他什麼?!”

秦飛將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把白潯出賣地徹徹底底。

“我也是偶然才得知,白潯跟我家中的小妾有些關係,我看他好看便動了些心思,但也只是動心思而已,沒成想,他也沒拒絕我。”

“後來得知他居然住在攝政王府時,便動了一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