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澤有些後悔,他當時為什麼沒接電話。

當時的沈祈之,會不會特別害怕和無助……他應該接的。

但現在再後悔也沒用了。

晏明澤繼續看監控影片,大約在三分鐘後影片中出現了一個人。

晏明澤看著那個走到沈祈之面前的人,眼神慢慢變得寒冷。

是刑越。

只見刑越在沈祈之面前停頓了一會兒,就彎腰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隨後走出了監控的監視範圍。

晏明澤磨了磨牙,怎麼會是刑越。

晏明澤冷著臉開口說:“調酒店門口的監控。”

酒店經理看晏明澤一眼,忙跟保安說:“快調!”

保安連忙把酒店門口的監控調了出來。

刑越抱起沈祈之後打了個電話,然後出門就上了一個提前在酒店門口停好的車,直接抱著人上了後座。

隨後車就消失在了車流中。

經理謹慎地說:“您看……這,人已經不在我們酒店了。”

晏明澤閉了閉眼,轉身就從房間離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對方語氣懶洋洋的,還帶著一絲嘲弄:“這不是晏總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實在是稀奇啊。”

刑越跟晏明澤向來不對付,兩人可以說是競爭關係,見面也互相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平時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的聯絡,此時刑越接到晏明澤的電話,自然覺得奇怪。

晏明澤開門見山的說:“我找你要個人。”

“哦?晏總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怎麼還要到我這裡來了,恕我直言,我這裡怕是沒晏總要的人。”

晏明澤冷嗤了一聲:“你前兩天從耀星酒店帶回去的人,怎麼,刑越總現在好囚禁人這一手了嗎?”

沈祈之要是醒了不可能會不聯絡他,而如今他聯絡不到沈祈之,只可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刑越不讓他聯絡。

一想到這裡,晏明澤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刑越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滿肚子的花花腸子,沈祈之在他面前,還不跟個小白兔似的。

刑越聽到晏明澤說的話後沉默了兩秒,轉身往身後的房間看了兩眼,原來……他是晏明澤的人嗎。

刑越眼神一動,那不就更有意思了?

於是勾唇一笑,朝晏明澤漫不經心地說:“什麼人?我怎麼不知道晏總在說什麼,我前兩天確實去過耀星酒店,但是可沒帶回什麼人,晏總……記錯了吧。”

晏明澤捏緊了手機,垂眸一冷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刑越聽著“嘟”的響了一聲的手機,看了眼螢幕,挑眉將手機放下來,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真有意思。

他再走進去的時候沈祈之已經把藥喝下去了,聽到動靜後就抬頭看著他。

刑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喝完了?真乖。”

沈祈之將杯子放下,淡淡地說:“你哄小孩兒?”

刑越笑容更大了一些,別有意味地看他一眼:“你要是想當一次,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考慮考慮滿足你。”

沈祈之勾了勾唇:“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