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

“瑾,我們為何不去查探一下?”葉溫清疑惑的看著蘇瑾。

他相信蘇瑾的判斷,但即使有那個人幫忙,但他們就怎麼放棄這次的探查的機會會不會可惜了。

蘇瑾懶洋洋的倒在椅子上:“反正都被發現了,你怎麼知道除了我們身後那群人之外沒有其它高手,估計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那個孩子,哦不,估計是幾百年的老怪物了,我早就探查過了,卻沒發現任何的靈力波動,就像一個普通小孩一樣。”

葉溫清一怔,詫異的看著蘇瑾道:“瑾,有沒有可能,他和你是一類人?”

蘇瑾看了葉溫清一眼,沉默了下來,藍色的眼睛中似乎盪出層層浪花,重重疊疊,看不清神色。

蘇瑾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他從記事開始體內就有巨大的能量,強大到他控制不住,如果說別人努力修煉是為了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哪蘇瑾,就是為了壓制那股力量,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控制他會怎麼樣。

鬼市那次最初也是他遇到了麻煩,失控導致,他記不清那次發生什麼了,總之那群人很危險。

葉溫清回想起自己當時被那人眼神鎖住時的迷離,那眼神太過可怕,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了一般,還好蘇瑾即使打醒了他,道:“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浩瀚無垠的靈力,不過他的靈力比瑾你的圓潤,有可能是……控制得住自身的靈力。”

蘇瑾不說話,葉溫清說的這些,他又何嘗沒想過,哪有怎麼簡單,為何他感受不到,葉溫清卻感受得到,是控制不住?還是有意為之?他們的行動到底是怎麼暴露的?鬼市到底還有多少高手?

葉溫清見蘇瑾不語,繼續道:“可如果他真的控制得住,實力肯定已經登峰造極,為何又需要我們?”葉溫清終於忍不住提出他困惑已久的問題。

蘇瑾眨眨眼,時間已經過了,他的眼睛又恢復了白色,裡面彷彿有白色的迷霧翻湧,片刻後恢復如常,“別想怎麼多了,折騰一晚上也不是沒有收穫,咋兩身上一窮二白,有什麼值得哪天山童姥花費心思的?難得跟這種強勢的隊友合作,放鬆放鬆。”蘇瑾起身拍拍葉溫清肩頭,消失在了閣樓中。

天山童姥……

葉溫清扶額。

不知道蘇瑾又是從哪聽得怪稱。

雖然蘇瑾這種什麼都不說就消失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總能感受到,蘇瑾要做的事,他幫不到忙,他實力……不夠!

葉溫清低著頭,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

……

“寒舍簡陋,請便。”鬼林的某一處,二涼,也就是蘇瑾口中的天山童姥突然出現在蘇瑾面前,向旁邊一點,周圍起了一圈水紋,擴散著竟憑空出現一間竹屋,翠竹青石,與鬼林格格不入。

“閣下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我今晚就來。”蘇瑾收起對竹屋的讚美,走進去隨意的一坐,撐著下巴對著二涼,他的眼睛已經又包上了白布,既然對方知道他是去幹什麼,那麼也不必影藏太多,擾亂判斷。

二涼垂下眸子,坐在桌安靜的倒茶。

桌子不大,蘇瑾又刻意靠近了來,看不到都能感受到面前撥出的熱氣。

“蘇瑾。”

“二涼。”

“噗。”蘇瑾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什麼奇葩名字。

二涼麵色如常,似乎已經習慣。

本著笑得怎麼明顯不禮貌,蘇瑾輕咳一聲,“這月黑風高的,你找我,難道是貪圖我美色?”

毫不懷疑,如果蘇瑾眼睛沒包上白布,現在已經一個媚眼拋過去了。

二涼一時語塞,他是不是找錯人了,涼涼的開口,“那個牢房有個專屬的鑰匙,在鬼城地堡中,也就是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