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過三妹妹了,不知道說些什麼。”燕悅蒼白的笑了笑,眼睛卻再也沒落到燕傀身上過。

她異狀太過明顯,燕燼然看向燕凌,語氣有明顯的變化:“凌兒,你呢。”

“爹爹,我前幾日染了寒,嗓子啞了不方便說話。”燕凌低聲道,她聲音的確低啞,有些難聽,聲音出來後,燕凌自己先低下了頭,像是不好意思。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燕燼然擺擺手,朝門外喊道,“燕曉,菜怎麼還沒上來。”

“我去催。”燕曉簡言道,隨後衣決飄飄,消失在了原地。

聽到聲音的燕凌猛的一抖,引來燕悅和燕傀的目光,她啞聲道:“有些冷,那風寒勁可能沒過,凌兒還是回房用膳吧,三妹妹馬上就要大婚了,要是過了病氣,慕王殿下該發怒了。”

燕凌病了?燕傀看著對方有些放空的眼睛。

燕燼然目光沉沉的看著燕凌,不知是同意還是怎樣。

“那二姐姐還是回去吧。”燕凌皺眉,似乎非常嫌棄,但礙於是自家姐姐,不好直說,還是勸道,“爹爹,我都病了十幾年了,再過一日就大婚,怎麼重要的日子,我可不想病殃殃的上花轎!”

“那好。”燕燼然收回目光,“回去吧。”

燕凌起身欠了欠身,離開的身影有些鏗鏘。

“悅兒,你臉色怎麼怎麼難看。”沒了燕凌解釋,燕燼然直接開口問燕悅了。

“是嗎?”燕悅摸了摸自己的臉,厚厚的脂粉上臉讓她的臉色極為難看,但如果沒有這層脂粉,燕悅知道,自己定然是毫無血色。

羅砂死不瞑目的眼睛始終在眼前起起伏伏,忽近忽遠的讓她冒出了一身冷汗,她含糊道:“就是有些不太舒服。”

燕燼然對自己這個女兒還是很瞭解的,燕悅背地裡是什麼樣子他心裡清楚地很,這樣恍惚的樣子,也只有是為了五皇子,他那日與端妃鬧得有些僵,燕悅受了難成這樣也正常:“有什麼事留給爹爹說,爹爹身為朝廷命官,只要你在理兒,爹爹定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燕悅雙手緊緊握住,燕燼然的話讓她一腔話就要脫口而出,可下一秒,她就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

“正好山山現在也在這裡,你三妹妹馬上就要成為慕王妃,身份尊貴,你說出來,就是慕王也會為你做主。”燕燼然隱晦道,他以為是青陽又對五皇子做了什麼,而端妃這次沒有幫忙讓燕悅栽了跟頭,如果燕悅說出來,燕傀聽到後就是不告訴慕王,自己心中也能留下一個引。

“不……我,我只是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染上了風寒,爹爹。”燕悅突然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沒什麼胃口。”

燕燼然眉眼含怒:“你妹妹過幾日就要出嫁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一頓飯,你二妹妹走了,你又要走?”

“我真的不舒服。”燕悅忍不住眼眶發酸,她想告訴爹爹,但爹爹如今完全是偏袒著燕傀的,如果爹爹只以為是玩鬧怎麼辦?她說出來,是不是也會像羅砂一樣?

燕悅抿著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燕傀。

“大姐姐是擔心我不高興嗎?”被看的燕傀適宜出聲,“大姐姐想必是真的不舒服,爹爹不是還有話要給我說嗎?”

想到等會要做的事情,燕燼然這才忍住心中的怒氣,他擺擺手,示意燕悅自己離開。